备,向朝廷奏明,将成立我陇西左、右协,重塑我陇西军战力,周大人以为如何?”
“这个……”
周志远脸色顿时变了。
周围一众文官也目瞪口呆。
不论是西北还是东北,还是西南东南,只要是大乾,文官压制武官的核心筹码,无怪乎就两样。
一是后勤辎重,说白了就是钱。
二则是人事任命。
可‘协’这种建制一出来,虽并不能直接打断文官的这两个法宝,却是能争夺更多的话语权。
说的量化一些。
原来。
没有协。
文官对武官的人事任命,能占到七成发言权。
可协一出来。
就意味着军事上要占据更多主动,那上级武官对下级武官的人事任命,至少有七成发言权。
变成文官只有三成。
一夜间。
天翻地覆。
这让这些文官怎能接受?
半晌。
周志远道:
“殿下,此事,有些孟浪冒进了吧?”
“我陇西经过此役鞑子肆虐,本以充满凋敝,若是再在军事上这般大功干戈……”
“我陇西的粮草,怕完全撑不住的。”
“周大人此言差矣。”
林如虎早就预料到了周志远这般措辞,淡淡笑道:
“陇西三关,我大乾已经失去全部。若再像是之前一般,只被动防御,何时收复三关?”
“若无法收复三关,我陇西,岂不是变成了鞑子的后花园?鞑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大人,我之所以要成立陇西左右协,正是为了收复三关!难不成,周大人要阻拦,成为我整个陇西的罪人?”
“这……”
饶是周志远,一时也止不住汗如雨下,根本没想到林如虎这次,胃口居然这么大的。
其他文官们也低声议论纷纷,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人群中。
魏忠良却用力眯起了眼睛,有着精光射出。
别说。
林如虎抓的这个机会相当精妙!
别说钱登科没来了。
哪怕此时钱登科亲自来了,也不好处置的。
毕竟。
陇西被鞑子入侵,一直怼到府城下,逮着一顿狠揍,各方面都损失惨重,是既定事实。
钱登科三头六臂也没办法反驳的。
再加上朝中的变动。
林如虎这把建立陇西左右协的事,真有可能能成。
但。
林如虎建立左右协的根基,是要收复‘三关’。
分别是魏忠良中线的武圣关,西线的飞狐关,东线的打草滩。
这就让其中不好说了。
魏忠良倒是有把握收复武圣关。
可。
不论是飞狐关,还是打草滩!
真不是魏忠良看不起林如虎和陈勇他们。
而是……
陇西军现在就没有几支能跟鞑子野战的部队,成功率真的不高。
这就让事情微妙起来。
也让魏忠良在很大程度上,拥有了更大的自主权。
但。
有自主权,并不代表一定能成!
眼下。
也到了最残忍,最不好言说,却又最为重要的站队环节!
成了。
不仅荣耀加身,升官发财,美酒佳人,都是必然。
可一旦输了。
说‘身死族灭’也不夸张的。
正此时。
周志远忽然想起什么,笑着看向魏忠良道:
“魏将军,此役,你是跟鞑子交手最多的。你对此事,怎么看?”
静。
偌大场内,顿时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