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扩大战场,咱们的勇士撤退从容太多了。”
“就算没能一口气打下这土堡子,但咱们的损伤,至多三百来,绝不会超过四百。”
“公主殿下英明。”
“咱们这次只是运气差点,若下一次,这些乾狗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殿下,此法,必可破局!咱们只需稍稍耐心,这破土堡子,必破无疑……”
很快。
看着城头上铁浮屠欢呼声一片,火凤鎏的中军这边,却同样是一片振奋。
诸多鞑子头人,纷纷对火凤鎏哈腰抱拳,完全没有受到此时鞑子兵没有攻下城池的影响。
“呵。”
火凤鎏也不由露出得意笑容:
“本公主早就说了。就算这魏忠良有点能耐,但也就如此了。咱们此时只是白天攻,他就顶不住了。”
“若咱们换到晚上攻,又是什么效果?”
“公主殿下英明。”
“殿下,若晚上攻,这土堡子,绝对守不住半个时辰!”
“殿下,若今晚便攻城,奴才愿为先锋。”
“殿下,奴才也愿为先锋……”
周围一众鞑子头人全都被振奋起精神,请战一片。
火凤鎏却淡淡一笑,尽在掌控:
“不着急。今天,咱们先吓吓这些乾狗。傍晚,我父亲的主力人马也要到了。”
“等明后日,咱们轮番对这些魏忠良余孽车轮战,等到他们熬不住的时候,咱们再致命一击,一击而下!”
“殿下英明啊!”
…
“鞑子明明已经被击退了,可,他们在欢呼什么?这,这到底是怎回事?”
此时。
城头上。
看着鞑子都击溃了,却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在大肆庆祝,崔东珠真麻了,疑惑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一笑,拱手说道:
“这都是崔姑娘给我铁浮屠,给我浮屠岭堡带来的运气,好说歹说,咱们终于把鞑子击溃了。”
“……”
崔东珠顿时幽怨的嗔了魏忠良一眼。
你哄孩子呢?
然而。
她能感觉到,魏忠良并未出全力,而且,还留有很大余地,依然充满着信心。
可。
魏忠良的底气,到底来自于哪里?哪怕她已经与魏忠良亲密过,却依然找不到北……
这个混蛋,他的底子到底在哪里呢?
…
很快。
魏忠良便下了城头,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直奔兵器工坊。
“校准,校准懂吗?”
“瞪大你的眼睛,你他娘的瞄哪里去了?还有你,张秀,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这是什么角度?!”
不多时。
魏忠良便直接来到了火药工厂的试验场。
此时。
张贲他们已经打造了十架投石机,而且是可组装、拆卸的投石机,二三百号铁浮屠儿郎,正在加班加点操练。
“将爷?”
“见过将爷。”
直到被人提醒,是魏忠良来了,张贲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跪地对魏忠良行礼。
“免礼。”
魏忠良一笑,让儿郎们继续操练,便拉着张贲来到公房里,笑道:
“张爷,这段时日,可曾恨我,搞出这等幺蛾子来?”
“将爷,您,您这是哪里话?”
张贲老眼一凝,用力拱手说道:
“老朽和这些弟兄们的命,都是将爷您给的。怎敢非议将爷您?”
“而且,若将爷您真做了这等事,又怎会搞的人尽皆知?将爷,老朽愚钝,您这是不是……”
“我就知道,张爷你精明着呢。”
魏忠良大笑:
“张爷,你猜的不错!我此役这般,正是想营造我身受重伤,已经命不久矣的假象,来迷惑鞑子!”
“但!这事到底能不能做成,却全要仰仗张爷您众人了!就是这投石机!”
“这……”
张贲究竟人老成精,瞬时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将爷,难不成,您,您想干翻鞑子主力不成?鞑子主力毕竟人太多了,怕得两三万人啊。”
“可……咱们现在,只有这十八架投石机,还有八架没有完全收拾利索……”
“张爷,这东西数量不在多,而在怎么用!”
魏忠良脸色严肃下来:
“现如今,已经有多少合格投手?”
张贲赶忙恭敬说道:
“将爷,按照咱们当下给投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