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包括索真他们血狼牙的鞑子,营地的主体构架,还是魏忠良当初扎营时留下的土工程。
但魏忠良再攻,肯定不会跟那些鞑子一样野蛮,直接硬冲的。
“伯仲,都准备好了吗?”
不多时。
见预定时间快到了,魏忠良询问一旁忙碌的季伯仲。
季伯仲精神一振:
“将爷,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魏忠良缓缓露出笑意:
“既如此,那便开始动手吧!”
“喏!”
很快。
便有三四十个铁浮屠工兵儿郎,迅速赶到了黑狼部鞑子营地的北面,旋即便开始修建一些简易的小工程。
迅速用泥土垒一个简易的土灶。
土灶中间。
底下先铺上一些易燃的火绒,再加一些好木柴,随即便浇上松油,最后,则是把诸多潮湿的烂树叶,盖在木柴上面。
旋即,便开始从土灶底下点火。
因为底下都是易燃的火绒和木柴,还有松油助阵,便使得片刻这土灶就被点着。
但因为上面有潮湿的烂树叶压着,火势一时升腾不起来,便会生出大量浓烟。
此时。
山中风势是很犀利的北风,再加之工兵儿郎点火后,迅速提着大扇子,充当人形鼓风机。
便使得二十几个点的土灶,全都生出滚滚浓烟,直接掠向特穆尔他们黑狼部营地。
“咳咳咳,这怎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烟雾?”
“不对!是乾狗,有乾狗来袭营了!”
“敌袭!敌袭!”
随着烟雾迅速升腾翻滚,迅速便惊动了营中的黑狼部鞑子。
魏忠良也不遮掩,当即便令儿郎们在山间点燃大量火把,在视觉上对鞑子形成压迫感。
这很快便起到奇效。
让黑狼部营里一片噪杂与混乱。
特穆尔也被心腹奴才急急叫醒,连连大呼着让众人披甲,准备防御。
但烟雾越来越浓。
呛得他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很想组织起来,却总是充满凌乱。
魏忠良却丝毫不急,并未发动进攻,而是在山上看戏般耐心等待着。
“谢叔叔,这,这魏忠良是想干什么?都已经这般了,他,他怎的还不攻呢?”
隔壁不远。
血狼牙的营地中。
索真和谢五新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迅速来到高处查看。
“这,少爷,我,我也不知……”
谢五新都有点懵了,是真跟不上魏忠良的节奏了。
此时。
机会已经出现。
只要魏忠良发动进攻,必然可以不用太费力,就攻克黑狼部特穆尔他们的营地。
不说会直接大胜,却至少也占据了先机。
谁知……
魏忠良稳如老狗,到此时竟根本没有什么其他动作的。
若别人这样。
谢五新必然会嗤笑不已,什么玩意吗。
可此时。
是连斩银甲、铜甲的魏忠良,谢五新根本不敢怠慢分毫,必须郑重应对。
而就在索真和索真找不到北的时候。
不远处。
一直呆在他们营地的张载等人,也看傻了。
有学生赶忙询问:
“恩师,魏忠良这是想干啥?他不会以为,仅凭这些烟雾,就能熏死特穆尔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