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牛角山新兵大营。
张琼早就在营门外恭候多时。
一看到魏忠良过来,他赶忙单膝跪地行礼,对魏忠良比对他亲爹还要更恭敬。
又哪还有半点再跟魏忠良较劲的意思?
魏忠良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亲手把张琼扶起来,贴着他耳边道:
“张大哥,你在这牛角山,时日也不短了吧?可有想过,换个舒服的好地方?”
“这……”
张琼顿时一个机灵,赶忙更恭敬说道:
“还请将爷指点。”
魏忠良一笑:
“我这还有些鞑子首级,若张大哥你想要,咱们可以商量。”
张琼一愣,旋即顿时大喜,忙强压制住心中振奋说道:
“将爷,您请,卑职已经备好酒菜。”
魏忠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吃喝先不急,老规矩,咱们还是先挑人!”
“好来将爷,您这边请。”
张琼赶忙狗腿子一般亲自在前方带队。
…
看着张琼殷勤的模样,魏忠良嘴角勾起一抹微微弧度。
虽然魏忠良和张琼之间,有着许多不可说的龌龊,但此时,魏忠良非但不会弄下张琼去,还要拉他一把。
后世。
有个看似是毒鸡汤,却是相当犀利的东西。
‘一路走来,只有老师,没有敌人。’
想办法把张琼做掉,固然解了气,却失去了对这牛角山大营足够的影响力,利益上必然是受损的。
可。
给张琼一点甜头,勾着他,甚至充当他的贵人。
不说之后张琼会绝对投靠魏忠良。
但至少。
对卫所军一线,魏忠良显然会拥有更大的影响力。
不出意外。
有着鞑子首级勾着张琼,张琼愈发卖力。
不仅把牛角山大营现在的情况,详细为魏忠良叙说明白,更是对魏忠良说起:
在王家镇周边的新兵营里,也有很多武圣关的杂役兵,至少五六百人。
魏忠良心里也有了数,当即开始挑人。
…
“将爷,您选小的,小的什么都能干。”
“将爷,选小的,小的必拼命为您效死啊……”
“将爷……”
此时的魏忠良,在牛角山新兵营中,已经不只是骄傲的问题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神’!
甚至。
是所有武圣关籍,所有流民心中的神!
也导致魏忠良刚一开始征兵,整个牛角山大营都要炸锅了。
但魏忠良此时挑人已经有了严格的标准,必须是按照标准来执行的。
当然。
那些身体有着硬伤,可能都活不了多久的武圣关老乡,魏忠良也不会残忍的剔除他们。
后续。
筛选完战兵和辅兵之后。
这帮人,魏忠良也会给他们找个轻快点的营生,让他们舒服点走完未来人生的旅程。
这东西的内核是:
儒家最核心的‘言出法随’。
用更直白的逻辑解释:
‘当祁厅长成为厅长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老家村子里的一条狗,都得成为警犬,有编制!’
中堂大人说的更直白:
‘不用人唯亲,难道要用人为疏?’
…
一个下午。
魏忠良便挑选出400战兵苗子,300多辅兵苗子,以及200多号身体不好的老乡。
几乎把牛角山大营的杂役兵给挑空了。
已经入选新兵营、成为新兵的王老六等人却沉默了……
谁想。
他们都成为新兵了,魏忠良这王八蛋,居然不用他们,而是用这些风一吹就要倒的杂役兵的……
“哼!”
“神气个什么!”
见魏忠良已经在张琼殷勤的陪同下,去大帐里用餐,王老六用力握紧了手中木棍喝道:
“哥几个,都打起精神来!这魏忠良,也是从新兵营出去的!他都能行,咱们未必不能行!”
“都给老子振作点!等咱们加入了枫林铁骑,投身王将爷麾下,未必就比这姓魏的混的差了!”
“六哥说的是!”
“呸,王八羔子神气个什么!咱们这帮老弟兄,他竟然不选,简直良心让狗吃了!”
“最多两年,咱们一定超越魏忠良这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来!咱们继续加练!”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