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咱们兄弟算是平起平坐了。日后,咱们兄弟还是得好好协同,好好配合才是!”
很快。
魏忠良便在营门外迎接到了风尘仆仆的王艳昌一行人。
王艳昌热情的对魏忠良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又忙令人奉上了礼单。
好家伙。
竟不下五千两银子的各种礼物,俨然出大血了。
虽然早已经知道王艳昌是个什么人,跟鞑子不清不楚,但魏忠良面上依然一丝不苟:
“将爷,您谬赞了。”
“卑职一日是将爷您的兵,便一辈子都是将爷您的兵!将爷您但有差遣,卑职必效犬马之劳!”
“哈哈。”
王艳昌也没想到魏忠良都到这程度,独领一军了,居然还对他这么恭敬的,他心里也好受了些。
毕竟。
魏忠良就算再牛逼,那也是他枫林铁骑出去的人。
也意味着他王艳昌有慧眼识人之名。
既然已经是既定事实,根本就改变不了了,他也乐意维持着表面上的场面。
至少。
先把局面稳住了再说。
大笑道:
“兄弟,咱们哥俩,不兴这样的。我来为两事。”
“一,自是庆祝兄弟你高升。二,则是准备与你换防,方便你去府城述职。你看什么时候换防合适?”
魏忠良用力拱手:
“全凭将爷做主。”
“哈哈。”
王艳昌大笑:
“既如此,好事不能晚!便明日吧,明日一早,咱们两部便正式换防!如何?”
“敢不从命!”
…
王艳昌的来临让营地里更为热闹。
一时间。
魏忠良身边,到处都是豪强士绅,纸醉金迷。
然而。
同一时间。
武圣关。
也哥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他‘啪’的捏碎手中酒杯,手中满是鲜血与酒精,正常人应该疼的哆嗦了,他却恍如没有感觉,冷喝道:
“到底是怎回事?!”
“赤熊死了也就罢了!那胡尔根呢!胡尔根跑哪去了?别告诉我,胡尔根投了魏忠良?!”
下方心腹奴才不敢怠慢,赶忙恭敬说道:
“殿下,奴才等也不知啊。但是根据前方传回来的消息,胡尔根大人也去攻打魏忠良部营地了。”
“但最终,胡尔根大人却没能出来。而且,后续有人声称胡尔根大人已经死了,咱们的勇士随即便溃败了……”
“或许……胡尔根已经死在了魏忠良手里,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魏忠良并没有拿胡尔根大人去报功……”
“废物!”
“统统都是废物!”
也哥气的鼻子都歪了,破口大骂。
但他此时也拿魏忠良没办法了。
之前那800鞑子精锐,已经是他此时手头最大的流动兵力,他现在也没有实力,再派兵去围剿魏忠良了。
只有等立秋后,他们黑狼部的勇士们都忙完了畜牧,也给老婆留了种,这才能再聚集兵力过来报仇。
但到那时显然太晚了。
也哥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思虑半晌。
他忽然冷笑一声:
“去,派人请静月庵的一梅师太过来。便说,本王有大生意跟她谈!”
“是。”
心腹一个机灵,赶忙恭敬退下。
心中却暗道:
‘竟然能逼的殿下请一梅师太这等顶尖杀手出手,那魏忠良,也算死得其所了。’
…
“夫君,我还要……”
“魏郎,我,我也想要……”
清晨。
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
魏忠良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刚要起身来,准备与王艳昌部枫林铁骑换防事宜。
一双雪白藕臂,又用力缠绕住魏忠良的脖颈。
而一旁。
沈蔷薇也终于鼓足勇气冲了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了魏忠良。
“……”
魏忠良顿时有些无语。
不过。
昨晚忙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前,他回来也没休息几分钟,心中对马银苗和沈蔷薇还是有些歉意的。
把两女揽在怀里说道:
“日子还长呢,急个什么?今天还有要事,不能任性。”
说着。
魏忠良取过不远处一个大木盒,里面大概有六千多两银票,分别给两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