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小脸顿时一片涨红,愤怒的看向魏忠良怒喝:
“魏忠良,你休要辱我!来啊!杀了我吧!我索真要是皱一下眉头,便不算英雄好汉!”
“来啊,来啊!”
“快杀了我!我血狼牙的勇士,总有一天,一定会杀光你的全族,为我父子祭奠!”
索真说到最后,直如同一头幼狮一样咆哮。
“你他娘的叫唤个毛线?!”
外面值守的季伯仲还以为出了啥事,急急冲进来。
一看索真这模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踹在索真的脸上,顿时把索真白净的小脸踹的满是鲜血。
“啊……”
索真惨呼一声,鼻涕眼泪鲜血混杂在一起,再不敢叫了。
“伯仲,你他娘的能不能文明点?你看,吓着孩子了怎么办?”
魏忠良顿时没好气的白了季伯仲一眼。
“……”
季伯仲有些无言,但他是魏忠良的心腹,已经明白了魏忠良的计划,忙说道:
“大人,这小子没种啊。怕,就算把他放回去,也成不了事。”
“胡说!”
魏忠良顿时和季伯仲唱起了双簧:
“伯仲,你凭啥小瞧人家索真少爷?人家索真少爷再不济,那都是有着血狼牙的王族血统!”
“是吧,索真少爷?”
“那当然。”
索真这时已经把脸上的眼泪鲜血擦得差不多了,显得有些狰狞,但他更不想在沈蔷薇面前丢了脸。
梗着脖子呼道:
“魏忠良,只要你敢放我回去,不出两年,我一定会亲自回来,取你狗命的!”
“王八蛋!”
“还敢嘴欠?!”
季伯仲顿时又一脚把索真踹翻在地上:
“大人说话,有你个狼崽子插话的份儿?!”
“你……”
索真恨极了季伯仲,却也真怕了季伯仲,根本不敢看他了,而是看向魏忠良呼道:
“魏忠良,你,你敢不敢把我放回去?”
“有何不敢?!”
魏忠良露出笑意:
“伯仲,既然这般,你便把索真少爷放回去!索真少爷毕竟没长大,咱们不能以大欺小嘛!”
“等他再长大两年,咱们再来决战,下次,必定让索真少爷输的心服口服!”
“这,喏!”
季伯仲顿时故作愤怒,却无法违背魏忠良的命令,只能拎小鸡仔般,拎着索真便走。
“魏忠良,我索真也不是不懂情理之人,今日之恩,他日,我索真必有厚报!”
索真也不傻,忽然想起了什么,都到大帐外了,赶忙大呼。
“好!”
“我等着!”
魏忠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笑意,招呼沈蔷薇道:
“去,把大帐里的鲜血打扫干净。”
“唔,是……”
沈蔷薇都麻了,却再不敢得罪魏忠良分毫,只能畏畏缩缩的干起了丫鬟的工作。
马银苗这时不解的说道:
“夫君,斩草不除根,怕是会留下隐患啊。你,怎会把索真放走了呢?”
旁边。
正干活的沈蔷薇顿时一个机灵,迅速竖起耳朵倾听。
如果是之前。
没亲眼见过魏忠良的手段。
魏忠良做出这种放走索真的抉择,她一定会认为魏忠良是个傻子,还是个大傻子。
但此时!
她已经见识过魏忠良的手段,自更清晰的明白,魏忠良这杀人魔王,怎么可能会无的放矢?
之所以放走索真,一定有着他的重要目的。
可惜。
以她现在的智商,位置。
根本不可能揣测到魏忠良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小屁孩而已,有个卵用?我功绩已经够了,便当行个善吧。”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马银苗娇嫩的脸蛋,哄孩子般说道。
他肯定不会说出他的核心目的。
之所以放走索真,魏忠良肯定是有着重要图谋的!
最直白说:
‘兵仙’韩信的惨烈教训就摆在眼前!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此时此刻。
即便魏忠良手里有着银甲索里吉这等足够的功绩,却依然不够踏实,他必须要留下反制手段,等待他的功绩变现!
索真就是其中重要一环。
索真就算再菜,他的血统摆在这里。
只要索真活着回去,残留的这帮鞑子,不说还是得以索真为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