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林马大人,赵国锋赵大人,王虎王大人那边,营地也都已经清理干净,从午后便没出去过一人!”
夜渐渐深了。
天空中又下起淅淅沥沥雨丝,让的周围的虫鸣声更加欢快。
魏忠良部铁浮屠大营。
钱都有正恭敬对魏忠良禀报着。
旁边。
季伯仲,魏双喜,牛大胆等人,也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嗯。”
魏忠良缓缓点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便交给天意吧!所有人都有!”
一众铁浮屠核心顿时一个笔挺。
魏忠良森冷喝道:
“按照原计划进行,随时等候命令!”
“喏!”
待各部军官迅速抵达他们的防区,魏忠良看着雨丝中飘渺的夜色,眼神逐渐幽深。
巴山夜雨涨秋池!
就看。
幸运女神今晚会不会眷顾他!
能不能,逮到一条至少铜甲鞑子级别的大鱼,让他抵定乾坤,直接把千户的宝座坐实了。
…
子时末。
雨越下越大。
正是最适合入眠的自然白噪声。
魏忠良诸部营地。
除了一些零散的篝火光芒,都已经陷入安静,连巡守的值夜都看不到几个。
忽然。
远处的黑暗中。
一个个身影悄然朝着魏忠良诸部营地逼近。
可等快到近前了,索里吉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迅速喝令各部先暂停,观察一会儿再说。
“父亲,怎的了?”
索真不明所以,忙看向索里吉询问。
“不对!”
“这事情似有不对!”
索里吉紧皱眉头说道:
“真儿,你看。这魏忠良部营地,竟并不是乾军的传统营地,而是这等古怪的长条形。”
“而且,他们居然不是一个营地,而是分营了。这事情似有哪里不太对,咱们不能冲动。”
索真此时自也看到了魏忠良部营地。
竟是一个长条形。
就这样孤零零的一字型,卡在土坡上。
而王虎,赵国锋,马天林三部,则是一字下面的三个点,都是分散矗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根本就不是高明的用兵之法,几乎就没什么防守作用的。
索真不由嗤笑:
“父亲,这正说明,这魏忠良是个酒囊饭袋,根本就不中用。这哪里是防守阵型?”
“根本屁的防守作用都没!父亲,只待咱们突破一处,魏忠良这些乾狗必然慌乱,只能落荒而逃!”
“到时,咱们便可围猎一般,一个个轻松将他们击杀,报铜东等人的仇了!”
“这确实不是防守阵型!”
索里吉老眼中透出一抹锋锐:
“这是个进攻阵型!”
“什么?”
索真一愣,旋即冷笑:
“父亲,怎么可能?给这魏忠良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能跟咱们的勇士打对攻!”
“以孩儿之见,这不过是这魏忠良故弄玄虚罢了!父亲,还请您决断,孩儿愿为先锋!”
“哎。”
索里吉深深叹息一声。
虽然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心里也有着某种不太好说的不祥预感,但他也知索真立功心切。
他想扶索真一把。
再加上麾下勇士们淋了这么久的雨,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想把那花魁沈蔷薇抢过来,尝尝味道。
这一仗。
即便他不想打,也必须得打了。
当即喝道:
“既如此,便按原计划进行!先对这些乾狗营地的几个点发动冲击,引发他们混乱!”
“然后,驱赶的他们狼狈,再慢慢进行收割!”
“是!”
“父亲您英明啊。”
…
很快。
足500多血狼牙部鞑子兵,便已经分成数股,朝着魏忠良他们的营地包过来。
饶是魏忠良各部都提前有着些准备,但今晚雨太大了,能见度并不是太好,噪音也多。
便导致:
直到有鞑子都摸到赵国锋营地里面,开始杀人了,赵国锋部这才有人反应过来,杀猪一般大呼:
“敌袭,敌袭!”
“不好了,鞑子来偷营了!”
顿时。
宛如推到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幽深的雨夜骤然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