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张大人想公事公办,那咱们便尽管公事公办!”
“只是!”
魏忠良笑着看向张准:
“下次过来古县的,怕就不是魏某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这……”
张准一个机灵,顷刻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
这事。
还真不是魏忠良找茬,而是王艳昌的意思。
这让张准都不敢轻易下决断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拂袖擦汗。
主要他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也是很尴尬的。
古县看似离前线很远,却就处在前线的交界处。
如果王艳昌非要借这个因由,驻兵古县,把古县实施军管,便是上面的大人们,都很难拒绝。
总不能跟前线战事过不去吧?
谁有这胆子?
而一旦被军管,他这县令的权力不说全无,怕也差不多了。
更可悲的是:
文官有守土之责。
后续。
若鞑子真来了,王艳昌打输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可他张准,却必须守土,为古县陪葬。
关键。
如果王艳昌不来,不派兵军管古县,有县城内诸多与鞑子有勾连的豪族在,鞑子肯定不会来打古县。
只会把古县当成一个重要的交易市场。
可王艳昌的人一来。
必然发现城内豪绅与鞑子勾连的猫腻,然后整顿。
如此。
鞑子吃了亏,怎么可能不来打古县报复?
此时。
古县,到底会不会被军管,破除掉旧的运行机制,就在眼前的魏忠良身上了,几乎一念之间!
“魏大人,这,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半晌。
张准疲惫的看向魏忠良说道:
“魏大人,若我古县不想被军管,到底又要付出什么?只要魏大人您开个价,本官必尽力而为。”
魏忠良一笑。
他肯定也不会把张准和古县众人逼的太狠了。
现在可还不到发力的时候。
因为现在魏忠良是摘不到桃子的,不可能控制古县。
“张大人这话说的。”
魏忠良笑道:
“我并不是想为难张大人,而是,想让张大人您,知道事情的因果。”
魏忠良竖起三根手指:
“便这个数吧。但张大人!”
魏忠良竟自看向张准的眼睛:
“我只能保证,‘鬼头刀’刘一鸣是个死人,其他任何,我都再保证不了!”
张准瞳孔顿时一缩。
他是老官油子,自瞬间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
魏忠良愿意给他们帮忙,但,必须先保证魏忠良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害!
片晌。
他精神一振,压低声音说道:
“魏大人放心!只要刘一鸣是个死人,今晚之内,本官必定把后续事情全都处理干净!”
魏忠良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