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的,还算你是个带把的汉子!”
见魏忠良真被自己激的出场了,陈丽华的大眼睛明亮如星辰。
她提着锻铁刀大喝一声,便冲入场中。
身姿矫健。
明显是个练家子。
“看好了,姓魏的!本小姐要来了!”
突然。
陈丽华大喝一声,狠厉一刀,直接朝着魏忠良手中刀锋劈过来。
魏忠良眼皮都不眨一下,稳稳持刀硬钢。
“锵!”
一瞬间。
两柄刀锋骤然对撞。
“啊……”
转瞬。
陈丽华低呼一声,手中刀柄直接脱手,一屁股摔在一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刚才这全力一刀下去,魏忠良竟丝毫未动……
而她手中的锻铁刀,却已经被这剧烈冲击搞的断成两截……
若不是魏忠良刚才留手,陈丽华两个虎口都要被震的破裂。
“哈哈!”
“陈丽华,现在,你认输了没?”
陈东看到陈丽华吃瘪,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得意的看着陈丽华的笑话。
“你们,你们……”
陈丽华顿时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陈东,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哼!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
说完。
她爬起身就走,直接把陈东和魏忠良凉在当场,显然不想认账了。
“这个臭丫头!”
陈东被气的满头包:
“兄弟,你千万别跟这臭丫头一般见识。都怪我平日里把她惯坏了,这事闹的……”
“哥哥,陈小姐出身高贵,有点性子也是正常。小事怎能当真?走,多日不见,咱们必须好好喝一杯!”
魏忠良一笑,便岔开话题。
“哈哈。”
陈东心情这才转好,大笑道:
“走!兄弟,我正要跟你好好聊聊!”
“这他娘的府城,现在也不好混!咱们兄弟,必须得提前准备个章程才行!”
…
很快。
魏忠良重新设宴,宴请陈东一行人。
陈东的亲随有季伯仲、李大全他们陪着,魏忠良和陈东则是单独在官厅客堂边喝酒,边密议。
至于陈丽华。
根本就不理魏忠良和陈东,随便吃了口饭,就兴致缺缺的去逛浮屠岭堡了。
官厅客堂。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见陈东示意,魏忠良直接屏退了左右,关好了门窗,哥俩正式说起了更多核心的正题。
主要就是当下府城,包括陇西,乃至是大乾的局面。
此时。
大乾虽表面上还维持着正常的运转,但诸多隐忧已经压都压不住了。
自前年起。
最核心的中原一带。
天灾人祸不断,一直有流民军活跃。
官军接连围剿好几年,却非但没能压制下流民军的势头,反而让流民军越做越大,现在已经号称几十万人。
东面沿海。
倭寇与大乾当地海商内外勾结,愈发活跃,不仅搞的大乾的海贸每况愈下,沿海一带的老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东北。
女真人逐渐兴起,接连挫败官军的围剿,尤其是萨尔浒之役,竟直接歼灭官军近十万主力边军。
更是打出来‘女真不满万,满万无人敌’的口号,狂到没边了。
西北。
陇西这边就更用不提了。
元突鞑子这些年的连绵活跃,让陇西各大豪族,多多少少都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尤其是周志远的恩师,陇西巡抚钱登科执掌陇西这数年来,各方面恶化的更厉害。
文官集团与镇北王林如虎为代表的边军集团,斗争几乎要明面化了。
就导致陈东这将门虎子,卡在中间也是相当难受。
他看似是升任了游击将军,迈入到将爷行列,却是基本失去了实权。
而且。
被各种派系争斗缠身,天天勾心斗角都斗不完,又哪有时间练兵,提升自己?
陈东明显喝多了,越说越愤懑:
“兄弟,你说,这煌煌大乾朝,怎就被这帮人弄成了这个模样?若再这般下去,怕,要天下大乱那。”
“可恨我辈好男儿,空有一腔热血,却是被小人压制,报国无门!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哥哥,你喝多了,慎言那。”
见陈东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