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古县马家底蕴深厚,跟各方都有交集,主要做粮草和盐等生意,做的很大。
魏忠良的老熟人赵国锋,他的发妻,正是古县马家女。
魏忠良本以为这马公子找自己有什么正事呢,哪想,竟上来就给自己下马威的。
不过。
魏忠良何等城府?自不会动怒。
不动声色拱手说道:
“马公子说的是。倒是魏某怠慢了。不知,马公子您找魏某有何事?魏某洗耳恭听。”
“呵。”
马公子淡淡一笑:
“人都说你魏忠良聪明,现在一见,还不算差嘛。既如此,本公子也就不跟你说虚的了。”
“魏大人,你这堡子重建,上面给你拨付了不少粮饷吧?我来也没啥别的意思。”
“这般。”
“日后,你堡中的粮草,盐,木料,还有其他用品,便从我马家商行采购,价格就比市价高两成!如何?”
“这……”
魏忠良眉头顿时一挑:
“马公子,魏某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怎还比市价高两成呢?”
“哼!”
“刚才还说你聪明,怎这就犯傻了?”
马公子不悦的把鼻烟壶拍在桌上:
“魏大人,你的粮饷,是枫林铁骑拨给你的吧?”
见魏忠良点头,马公子又道:
“既是枫林铁骑拨给你的,你买这些东西,从哪儿买不是买?”
“你从我马家买,事后,我马家会给你返半成利!如何?”
“这……”
魏忠良终于明白了马公子的深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是个小瘪三。
这马公子看着牛逼哄哄的,实则,根本就没弄明白自己这浮屠岭堡到底是怎回事!
就浮屠岭堡这情况。
王艳昌就拨给了自己不到一千两银子。
之所以能把浮屠岭堡建设到此时的情况,那全是因为魏忠良自掏腰包,已经花费了五千多两银子。
只能说:
要么是马公子在枫林铁骑的关系不硬,没查到具体情况。
要么就是这马公子是个草包,连查都没查,听风就是雨,直接跑上门来讹诈。
总之。
不管怎样,马家在枫林铁骑的关系都肯定不够硬。
既如此。
魏忠良也懒得再跟他墨迹,拱手说道:
“马公子,您厚爱。”
“但您实在是太过高看魏某了。这等事,都是上面大人们的事,魏某不敢做主啊。”
“若马公子您想做浮屠岭堡的生意,怕还得劳您去趟枫林铁骑了。只要上面发话,魏某绝没有意见吗,必定遵从!”
“啪!”
马公子一听顿时恼了,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喝道:
“姓魏的,本公子已经跟你说的这般明白了?你竟还敢不给本公子,不给我古县马家面子?你可想好了!”
魏忠良一笑:
“马公子,只要您能打通上面,魏某绝无二话!魏某还有些军务缠身,便不多陪了!”
说完。
魏忠良一拱手,直接快步离去。
“你?!”
“王八蛋!”
“你居然敢拿枫林铁骑来压本公子?你以为有枫林铁骑护着你,本公子就收拾不了你吗!”
“姓魏的,你给老子等着!”
…
不多时。
看马公子气的脸色铁青,快步离去。
黑暗处。
魏忠良对季伯仲一偏头:
“跟上他。查清楚他的底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