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楼(21/21)
分嘲笑道:“哦?宁公公,你行么?”

    宁相晚道:“试试就知道了。”

    花赤轻笑一声,丢掉手中的长鞭,道:“拭目以待。”

    宁相晚挑眉:“肉搏?”

    花赤笑得尤为魅心:“宁公公可别小瞧了哦,肉搏我可从未败过。”

    对付一个宁相晚,肉博就够了。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

    那边逃得惨叫连天。

    柳四郎绕着走廊跑了一圈又一圈,后面的官兵紧追不舍。

    “站住!站住!”

    柳四郎跑得卖力,心想:这些人是真能追啊。

    官兵们累得够呛:这小子是真能跑啊。

    突然一人喊:“所有人停下!”

    官兵都停了下来,只剩柳四郎一个人拼命跑。

    官兵们看着他从那一头跑到这一头。

    柳四郎突如其来与他们碰面,惊呼一声,转身又跑。

    于是官兵们看着他从这头跑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跑回他们身边。

    哎,他也不打,就是溜。

    柳四郎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不追了?”

    他们给出了理由:“追累了。”

    柳四郎:“……”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会跑的。

    他们内部讨论起来:“怎么办?这小子很能跑啊。”

    “我们这样,然后这样。”

    柳四郎站在他的对面,等他们商量完,就准备开始新一轮马拉松。

    可是,他正要踏脚时却发现不对劲,这批官兵分两队,左右并进,让他无路可逃。

    柳四郎站那没动。

    他们得意道:“这下跑不了吧!”

    “谁说的?”柳四郎将手搭在木栏上,轻功一跃就从这头跌到了另一头,稳稳着地,剩下对面的人吃惊在原地。

    “嗐!忘了他会轻功了!”

    他们一拍脑门,纷纷摇头。

    就在这时花赤一脚踹飞宁相晚,从九楼破栏坠下!

    花赤朝下一喊:“沈云卿!”

    沈云卿应声,一袭白衣闻声而动,衣袂飘飘仿若惊鸿。

    他足尖轻点,蜻蜓点水般借力栏杆、屋檐,转瞬之间,便已掠至宁相晚下方。

    此刻,宁相晚身形如坠石般急落,沈云卿伸展双臂,在半空中接住了他。

    那一瞬,时间仿若静止,他身姿挺拔如松,墨发肆意飞扬。

    众人都惊呆了,秋辞更是惊喜,他眼眸瞬间睁大,愣了一瞬。

    太美了!此等美人绝世无双啊!

    在接住他的刹那,沈云卿腰身轻拧,借着下坠的冲力,在空中一个优雅的旋身,单足轻点虚空。

    随后,他足尖轻点地面,翩然落地,发丝凌乱间,更添几分楚楚之姿。

    宁相晚定身后,问:“楼主为何救我?”

    花赤道:“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好心。要死也别给我死在楼中。”

    宁相晚回礼,道:“多谢楼主,不过今日我必须要将人带回去,谁也拦不住。”

    花赤问:“你抓柳四郎做什么?”

    宁相晚道:“这就是咱家的事了,楼主还是少过问的好。”

    花赤也对这个原因不感兴趣,她说:“随你们官兵要做什么,不过我今日出手并非是因为柳四郎,而是你们说来就来,搅了客官的兴致。这账怎么算?”

    宁相晚能屈能伸:“咱家在这给诸位赔不是了。”

    “光说没用,不做点什么表达歉意?”

    花赤朝他挑了下眉,表情有点坏。

    看到她的表情,沈云卿不用猜都知道花赤想做什么了。

    宁相晚道:“只要楼主让我带走人,任听差遣。”

    “识相!”

    花赤笑了一下,跃了下来,即将落地时全场熄了烛光!

    不一会儿,台前亮起了几盏烛光,花赤披了件戏袍,那戏袍猩红夺目。

    她莲步轻移,拉宁相晚走上台来。

    “客观,戏开场了。”

    锣声起,花赤朱唇轻启,开腔唱道:“烽火照边疆,太子披戎装,丹心照汗青,志在守家邦……”嗓音婉转透着无尽悲凉。

    “金戈耀日,马踏尘扬,沙场驰骋,血溅寒光。贼寇闻风丧胆,我军威扬四方,可怜呐——”

    唱腔愈发凄厉:“凯旋日,未闻赞歌响,却遭奸佞谤!”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呕泣之态令人心碎。

    宁相晚愣在那里,花赤唱着,愈唱愈恨。

    台下一片漆黑,仅有数把座椅孤寂地立着,空无一人。

    花赤长袖挥舞。

    “忠心一片付汪洋,小人当道,黑白尽颠狂!朝堂之上,忠言难张,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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