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郎:“他叫什么名字?”
楚天阔:“不知道。”
柳四郎把他推出去:“什么都不知道,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楚天阔被用力一推,一头就要栽倒在张九机怀里!
花赤见状,将张九机的座椅往后一移,另一只手抓住楚天阔的背领。
还好,没摔。
他脸朝地,离地几厘米,差一点这张英俊的容颜就要毁了。
他舒了口气。
突然下一刻,花赤松开手。
楚天阔的脸狠狠扑向地面。
花赤淡然优雅,继续看表演。
张九机看不下去了,将人拉起来,一边说:“哎呀楼主,这么对待客人做什么?未免太粗鲁了。来,我扶你起来。”
花赤看了楚天阔一眼,毫不客气道:“你有什么事吗?”
楚天阔一时不知怎么组织语言:“我……我……”
“没事就滚。”
她一如既往地毒舌。
张九机道:“楼主,好好讲话,人家是客。”
花赤换了一句:“没事就请滚。这样行了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啊喂!
张九机对楚天阔道:“小兄弟别介意啊,楼主就这么毒舌,不易近人,所以朋友才少得可怜。除了我以外没人愿意跟她玩了。”
花赤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大实话啊!
楚天阔:“不碍事不碍事。”
此时柳四郎走上前来,向他们行了一礼。
张九机问:“这位是?”
花赤漫不经心:“明知故问啊!这次比试的榜首,柳四郎。”
她心里还是不爽,虽然败给柳四郎她无话可说,但失败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像她一贯被世人捧着的掌上明珠,突然败了,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尤为气愤。
虽然嘴上说着我没那么小气,一场比试而已。但她藏不住情绪,看柳四郎那眼神像要把他刀了。
柳四郎问:“楼主在生小生的气?”
花赤白了他一眼:“没有。”
柳四郎问:“刚刚楼主是白了小生一眼吗?”
花赤疯狂朝他翻白眼:“没有,你看错了。”
柳四郎:“……”
其他人:“……”
哎喂楼主你要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啊!
柳四郎见楼主还在气头上,便将话题引到张九机身上:“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见过吗?你长得这么帅,我见过你肯定会有印象的。”张九机嘻笑着。
柳四郎更加确定了,张九机就是路上碰到的算命师,凭那贱兮兮的笑就察觉出来了。
既然他不承认,柳四郎也假装不知道,他说:“既如此,是小生认错人了。”
张九机低声问他:“兄嘚儿,听说你是比试的榜首啊,咱俩作个交易咋样?”
柳四郎一下就猜出他的目的了:“兄台想要令牌做什么?”
张九机笑道:“聪明啊,一下就猜中我想要什么了。不做什么,自然有别的用处。只要你愿意,什么条件都可以。”
突然花赤一吼:“张九机!”
张九机一激灵。
花赤道:“算盘打的挺响啊,当着我面贿赂我的人?”
她的人?
这话不对吧啊这……
她补了一句:“这天下第一楼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进了楼,自然由我罩着。”又对张九机说:“你要拿令牌做什么我管不着,但在这楼中就得守楼中的规矩。”
柳四郎有一丝疑惑,楼主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了?下一刻他才知道这都是假象。
花赤轻捻着柳四郎的肩,微微一笑。
他看着像笑里藏刀。
突然,花赤提起柳四郎跃到九楼,拍了两下掌,对众人说:“诸位!我花赤非常感谢诸位的捧场,今日的比试到此结束。榜首已逐出,柳四郎!”
她还将柳四郎的手高高举起,道:“柳氏之子,柳公子。恭喜柳公子获得天下第一楼头牌!”
众人鼓掌应和。
“恭喜柳公子!”
“恭喜恭喜!”
花赤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块炙手可热的令牌的交付给了柳四郎!
柳四郎的脸色却跟吃了屎一样。
这令牌,拿着烫手。
你说你给就给吧,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这下好了,柳四郎一下就出名了。
大家都知道,得了第一块令牌的人,就是柳四郎。
明明知道各大势力都对令牌虎视眈眈,如今这么高调宣布柳四郎就是令牌得主,无疑向各大势力宣告:
我手里有令牌,快来抢啊,快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