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楼(19/21)
九曲十八弯的,以为藏得深我就看不出来?”

    白子连环出击,在棋盘上噼里啪啦一通落子,瞬间化解柳四郎刚布下的暗局雏形,还顺势将几枚黑子孤立起来,局势又偏向她几分。

    解说人又来劲儿了,嗓门扯得更大:“好家伙!楼主这一顿操作,把柳爷这阵法砸个稀碎啊!柳爷,您可得支棱起来!”

    柳四郎不慌不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喉,才悠悠道:“楼主手段高明,我自是不敢小觑,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语调,黑子猛然落下,直击花赤白子布局的关键联结点:“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花赤心头一凛,这一子竟打乱了她后续几步计划,抬眸看向柳四郎,目光锐利:“你是故意引我去破那边角局,好突袭此处?”

    柳四郎坦然迎上她目光,微笑颔首:“兵不厌诈,楼主聪慧,想必早有后手应对,我不过是投石问路。”

    花赤咬咬牙,白子仓促应对,却稍显慌乱,几枚白子陷入两难境地,救则失大局主动,弃又肉疼不舍。

    解说人一拍大腿:“哎呀妈呀,花楼主这是踩陷阱咯!柳爷这招声东击西玩得溜啊!跟那老狐狸似的,狡猾得很呐!”

    花赤瞪他:“再多嘴,把你扔出去!”转而对柳四郎道:“别得意,这才哪到哪。”

    话语间,她努力思索破局之法,手中白子在指尖摩挲许久,终于寻到一处薄弱,奋力落子,试图扭转乾坤。

    柳四郎收了笑意,神色凝重。

    此刻关键,在这方寸棋盘间,谁都不肯率先露出破绽,只等那决胜一招定乾坤。

    柳四郎紧盯棋盘,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花赤那边攻势凌厉,步步紧逼,似要将黑子的活路全然堵死。

    他手中黑子悬于半空,良久未动,似陷入绝境沉思。

    花赤嘴角噙着一抹自信冷笑,美目紧锁住柳四郎。

    放弃吧,这局我赢定了!

    就在众人皆以为白子大势已成之际,柳四郎猛地深吸一口气,黑子落下,直击棋盘一处盲点。

    刹那间,局势风云突变!

    这一子仿若撬起巨石的杠杆,竟引得周边黑子联动呼应,原本零散困窘的黑子瞬间盘活,连成一条蜿蜒黑龙,向白子要害冲去!

    解说人怪叫一声,瞪大眼睛,差点蹦起来:“我去!这啥情况?柳爷这是憋了个大招啊!凭空杀出条活路,神了嘿!”

    花赤脸色骤变,贝齿紧咬下唇。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输!!!

    手中白子连连补救。

    却如螳臂当车,难以抵挡黑子汹涌反扑。

    那黑子一路摧枯拉朽,冲破层层白子阻拦,将白子阵营搅得七零八落。

    “楼主,承让了。”

    柳四郎轻声道,落下最后一子,黑子稳稳镇住棋盘关键位。

    棋局落幕。

    花赤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双眼圆睁。

    她第一次……

    败了。

    这时,那解说人又跳了出来,咋咋呼呼嚷道:“哎呀妈呀!楼主这是遭了柳爷的打击咯!原以为稳操胜券,嘿,谁能想到柳爷后半程跟开了天眼似的,这一通操作,直接把楼主给打懵圈啦!”

    花赤猛地转头,狠狠瞪向解说人,那眼神犹如利刃。

    “输了便输了!我花赤又不是输不起!倒是你张毒嘴,巴拉巴拉一大堆不知道说什么东西。”

    花赤像把输了的气撒在解说人身上。

    众人一片喧哗:“就是啊,这解说人说的什么玩意儿,尽闹笑话。按他这样说下去,估计得不少人。”

    花赤实在忍不了了,轻功跃上九楼,气势汹汹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解说得像屎一样臭!”

    那人身姿轻盈,凌空后退数丈,身法鬼魅至极,嘴上还不忘叫嚷:“矣!楼主大人此言不雅了啊!”

    什么形容嘛!不雅,甚是不雅。

    花赤柳眉倒竖,美目含煞,素手一挥,刹那间数把飞刀自袖口鱼贯而出。在半空之中迅速排列组合,围成一个圆圈,飞刀尖端锋芒毕露。

    那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下一刻,又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高声赞道:“好刀!”

    这个时候还不忘夸奖!

    他嘻笑道:“哪买的刀?送我几把呗。”

    花赤冷哼一声:“这就送你!”

    手一扬,飞刀如离弦之箭迅猛射向那人。

    眼看飞刀就要袭来,他却不躲不闪,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飞刀尖刃距他衣衫不过毫厘之时,那些飞刀竟硬生生停滞在半空,纹丝不动!

    下一秒,那些静止的飞刀瞬间像是被一股诡异力量操控,齐刷刷改变方向,全朝花赤反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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