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那些风刃轰然砸向舞台地面,砖石碎屑飞溅,舞台竟被硬生生砸出数道深深沟壑!
众人惊呼不断,前排之人更是下意识后退数步。
金欢赐咧嘴笑道:“各位,这功夫,可还入得了眼?”
花赤扶额。
看来这楼非被拆了不可。
“金欢赐!”
花赤低喝一声:“你收敛着点,这台子要是塌了,修缮银子一分不能少!”
银子?!他可分文没有!
金欢赐一听,嘟囔道:“别啊,楼主,我这不是为了让大伙瞧好嘛,没收住。”
这回,他脚步轻点,围着舞台边缘游走起来,双手在袖间快速变换手印,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奇异光芒闪烁。
待走到舞台一角,他身形陡然一转,双掌齐出,掌心黑芒涌动,竟是将周围散落的那些碎砖碎屑统统吸了过去!
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竟然还有回收之术?!
金欢赐满脸得意,朝花赤挤眉弄眼,像是在说:这下不用赔银子吧?
花赤没理他,没拆了楼就行。
此时一老头向金欢赐抛出橄榄枝:“喂!小子,老夫看你还有点本事,愿不愿意入我门下?老夫可以将毕生功法传授予你,让你武功大进,名声大噪!”
金欢赐有话直说:“您太老了,没准还没等我学完,您就先嘎了怎么办?”
老头听到如此毫不修饰的讳言,怒火中烧,横眉怒视。
又有一个老头来嘲笑了:“就是,于老,你那岁数心里还没点数?别瞎折腾了。”
他笑着对金欢赐说:“哎,金家小儿,来我这怎么样?金家如今势力卑微,若你入了我门下,我定会让你们金家重回往日繁荣。”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名声和势力尤为重要。
他开出这个条件,的确是很大的诱惑了。
金欢赐道:“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家中事就不劳您一个外人插手了,金家是盛是衰,自有定数。”
“你这……小儿,怎这般不知好歹!”
众人皆对他嗤之以鼻,能重振家族的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见识到金欢赐的武功后,众多长老都想把这个人才挖走,纷纷唇舌相战。
金欢赐瞧着烦,他来这只是蹭口饭吃,加入什么门派的事,无聊。
“你们这几个门派我一个都不感兴趣,别费口舌了,我还赶着去打酱油呢。”
他掐指一算,道:“时辰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打酱油了。”
他朝花赤行了一礼,嘻笑道:“楼主,我先告辞了哈。”
人家要走也拦不住。
说罢转身轻功一跃,就不见人影了。
人都离场了,自然放弃了逐角的机会。
柳四郎不禁疑惑,来此的都是什么人才啊,明明触手可及的胜利,却不要了。
这不躺赢嘛!
投壶对楚天阔来说小菜一碟,他上场热身,未使三分力就打败众多对手,最后与他竞争的竟然是林云中!
楚天阔看着他柔弱的身子,不禁问:“你,这副身子行吗?”
这般柔弱,怕力气太小,根本连箭都投不到壶中吧。
林云中眼眸坚定:“怎么不行?”
他许是想在楼主面前表现一番,让楼主知道他并非娇弱公子,也是有几分力气的。
楚天阔看着他,他拿起箭矢,那姿势看着有模有样。
可当他将箭掷出时,那箭却像失了方向的鸟儿,软绵绵地飞了不到半程,便啪地坠落在地,离投壶还有好几步的距离。
周围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
林云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紧咬下唇,又捡起一支箭。
这次,他卯足了劲,手臂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然而箭射出后,依旧没能碰到投壶,只是斜斜地插进了一旁的土里。
楚天阔瞧着他这样。
要不,放水让他赢这一局?
不然他太没面子了吧。
轮到楚天阔投箭时,他刻意将力量收得极小,那箭慢悠悠地朝着投壶飞去,眼看就要偏出壶口,楚天阔暗中使了个巧劲,用内力轻轻一拨,箭这才勉强擦着壶边落了进去。
林云中看出他是故意的,道:“不必如此手下留情。”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楚天阔也是丝毫没客气,他拿起箭矢,目光如炬。
只见他身形微微下沉,右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箭如一道疾光瞬间贯穿投壶。
差距一下就体现出来了。
这下林云中被啪啪打脸。
楚天阔安慰他:“其实兄台不必逞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