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待会我下手可是不知轻重的。”
柳四郎依旧镇定道:
“大家都知道四块令牌早在几年前就消匿江湖了,且不论楼主是如何突然获得这东西,就问楼主一句,几乎没人见过这东西,楼主是怎么辨别这东西就是四大令牌之一呢?”
听到这番话,众人皆窃窃私语起来。
也是啊,没人见过四大令牌长什么样子,又如何确保这东西是真的令牌呢?
花赤一时哑口无言了,紧握着双手。
柳四郎又道:“退一万步来讲,倘若这东西是真的,楼主又是如何得知是真令牌呢?楼主又没见过,就放到公众面前展示……”
末等他说完,花赤气得直接跳下来,掐住他脖子:
“你闭嘴!谁说我没见过?!”
柳四郎愣了一下,这四大令牌只有宫中权贵才见过,数十年前还是他从小佩戴到大的佩饰。一次意外,他将令牌都弄丢了,而令牌所代表的权力不言而喻,所以官家都严令禁止将这事传出去,甚至将有关令牌的书籍都烧之殆尽。
所以几乎没人知道令牌究竟为何样,更没人知道这四大令牌其实是前太子生前佩带之物。
花赤怒视:“你胆敢再说一句,我定要了你的狗命!”
她如此生气不是因为柳四郎说令牌为假,而是有几分不敬重前太子。
楚天阔还想劝架,在一边道:
“别打架别打架,有话好好说嘛。”
柳四郎趁现在将手中的箭指向花赤的喉咙,距离不过毫米。
花赤微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四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了下箭,将她一处衣襟划破,道:
“我赢了,楼主。”
他射击了楼主的衣服。
花赤:“你射的是我的衣服,又不是我。”
柳四郎:“你的衣服也是你的一部分,你只说了射击楼主,若是我射击楼主的手,楼主的脚,楼主的胳膊,这些都是楼主的一部分。那么我射击楼主的衣服,也属于楼主的一部分。”
好一个偷换概念,油嘴滑舌。
花赤瞪着他:“那就算你羸了,这下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什么叫我欺骗了诸位?”
柳四郎微笑,有点欠欠的:
“我只是想楼主下来见我一面,故意这么说的。既然令牌是真的,何必自证?”
“你!”花赤被他气到要吐血,“你有病啊!”
柳四郎笑道:“楼主大人有大量,不跟病人计较吧。”
花赤吐了口气,放开了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
“一码归一码,撕破的衣服得赔我。”
柳四郎看着她身上那金丝绸缎,睁大了眼睛。
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哎楼主,这事……”
“这事没得商量!”
柳四郎心里疯狂嚎嚎。
等等,他忽地想起花赤刚刚说的一句话,什么叫“谁说我没见过?”
难道她以前见过前太子?
柳四郎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楼主了?
楚天阔觉得他这招简直太棒了,这招引蛇出洞直接拿下第一场比试的胜利。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江灏勇闯九楼的意义何在?
柳四郎告诉他一个比较好听的理由:
“为了磨练他的抗打能力。”
实际上就是嫌江灏老粘着他烦,想了个损招把他支走,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