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告终。”
财主问:“为什么?”
洛金文说:“他们不真诚。”
财主一下闭嘴了。
洛金文说:“你要同我们去吗?”
去?不去?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搏。
财主问:“为什么都要晚上去呢?晚上够吓人的。”
洛金文说:“好收尸。”
财主没明白这句好收什么意思,洛金文也没跟他多解,只道:“去与不去,不强求。”
财主犹豫了片刻,说:“去!我要去!我心里又没鬼怎么不敢去?”这活大概是与他自己讲的吧。
宋玉听得激动极了,跑到洛金文身边,指着自己的嘴巴,让师傅给他解除禁言。
洛金文没理他,继续对财主说:“既然如此,今晚谢府见。”
“今晚?!”财主大惊,道:“今晚就去啊?”
洛金文说:“有问题?”
财主面露难堪之色,擦着虚汗,道:“没,没问题。”
宋玉都要把师傅的衣袖扯长了,洛金文低头冷目道:“不得无礼!”
宋玉懦懦地把小手缩回去。
洛金文问他:“你要说话?”
宋玉点头如捣蒜。
洛金文毫不绝情面:“憋着!”
宋玉可怜巴巴的小脸:“……”
日薄西山,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后,洛金文才帮宋玉解开禁言令。
他们点着一盏烛灯,走在去谢府的路上。
宋玉被解开禁言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师傅,我不想去了。”
洛金文看着前方,依旧走着,一言不发。
师傅不想理他。
宋煜又说了句:“师父,我不想去。”
洛金文终于开口了:“怕了?”
宋玉鼓着脸颊,说:“不是。”
洛金文问:“那是生为师的气了?”
宋玉脸都气红了:“不。”
洛金文实在猜不到,他说:“但说无妨。”
宋玉说:“我不想和那臭财主一起去,那臭财主本就是该死之人,我们为什么要帮恶人做法?管他是死是活呢!”
原来是气这个,洛金文这次听了他这么无礼的话没有喝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宋玉又说:“师傅,谢氏死了这么多人,实在凶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人命皆一视同仁,无贵贱草木之分。但那臭财主完全不将他人的生命视作生命,反而自己贪怕死,我看让怨鬼索去了命也不为可惜。”
洛金文不得不说话了,他严肃道:“枉你还记得我说的话,他人的命是命,财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宋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金文说:“为师知道你心里从善,但这世间的善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是善是恶也那也并非我们个人决定的。你方才说财主他该死,让我们不管他的死话,首先这就违背了我们救济于民的初衷,为师做不到。其次他人的生死只能由他自己选择,作为旁观者不得干涉。倘若今日他注定难逃一死,也是他所选择,无归咎于他人。”
宋玉低下了头“哦”了一声。
洛金文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柔和了些:“没有谁可以替他人性命做决定,唯独能改变的是自己。人非草木,无分贵贱。你还小,需要琢磨的事还多着呢,不急。”
宋玉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把师傅的手从头上拍开了,表情又气又可爱。
洛金文偏要摸一摸,但上手又被拍回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到谢府。
子时,财主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