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花轿(5/5)
们可还有脸见人?”

    很快他收起那不可一世的戾气,转身向众人飙起那精湛的演技,眉眼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四郎好苦呀,不得哥哥们的怜爱,哥哥们如此凶巴巴的,丧父之痛又锥心刺骨,诸位可一定要为四郎做主呀!”

    柳家三个公子有些懵,唉?这人怎么倒打一耙?明明被骂的是他们仨,怎么搞的他自个好受委屈?

    众人见状,毫无戒备地就被这伪善的表面欺骗了,纷纷为柳四郎做主。

    “柳大公子!你就少说两句吧!你四弟才刚回来,何必言语这么激烈?”

    “就是,多少考虑一下你四弟的心情呀,他才刚得知自己攵亲逝去的消息,言语不当也是可理解的。”

    “作为哥哥的,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呢?”

    ……

    这……柳家三个公子愣在原地,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此时柳四郎又假装大度:

    “没事的,诸位叔伯,哥哥们这般,按往日我早已司空见惯了。家丑不可外扬,望各位叔伯体谅。毕竟是柳家家事,我相信哥哥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听到这话,柳家三个公子又重新抬起了头。

    “家门不幸,坏事接踵而至,我感到万分悲痛。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往日种种,我不愿再计较,望哥哥们也别放在心上。”

    柳四郎这番话赢得一众好感。

    “哥哥们觉得呢?”

    柳四郎柔眼微笑,仿佛一潭清泉。

    “好!甚好!你能这么想甚好!”

    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不慕不明白了,他问:

    “你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然还能干嘛?他们可是我亲哥。”柳四郎道。

    “你就相信他们会改过自新?不再害你?”

    “啧。自然不信。”

    “那你还信他们的鬼话?”

    “不相信又如何?倘若我当众与他们撕破了脸,众人骂的是我不识好歹,而不会说他们搬弄是非。”

    柳四郎补充道:“况且,在场有谁说真话呢?不都是谎话连篇?”

    谢不慕轻轻一笑:“连我也不例外吗?”

    柳四郎朝他投去一个讽刺的笑,好像在说:你自己知道就可以。

    谢不慕有些无奈,他撅着嘴,问:

    “你这样我可来兴趣了,你好好跟我说说,我骗你什么了?”

    柳四郎戳破他的谎话:

    “你之前也说了,柳老爷的尸身有中毒的症状却没有中毒的迹象,世上哪有这样的东西可以抹除痕迹呢?你说有,那就肯定有。因为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

    “哦?”谢不慕挑眉。

    “你从一开始就提到了,柳老爷死前见过柳家三个公子,而你询问小厮时,一口便咬定小厮是在屋外看到老爷的身影,并没有真正看到老爷本人。那时我就怀疑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准确的?除非,你知道那个身影是什么。你是道士,还会炼傀术,那么如果提前就知道老爷死了,然后将老爷幻化成傀儡,接下来的事是不是顺理成章了呢?”

    谢不慕实在没忍住,轻笑了声:

    “证据呢?”

    “证据就是你暴露给我们的,你提到有种东西可以消除这种痕迹,但其实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唯一可以减轻痕迹的就是时间。你很早就来这了,然后给老爷下毒,用某种手段保持尸身不腐,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自然可以伪造这种假象。”

    “接着,你便想将这份杀父之罪安在柳家三个公子身上,搞得柳家鸡犬不宁,声名尽毁。这便是你的目的吧?”

    柳四郎淡漠地看向他。

    谢不慕听到这番话,内心的得意翻涌而上,丝毫没有悔恨之情,他轻拍了两下手:

    “不错,推理得不错。丝毫没有偏差呢。”

    “你要柳家亡,我偏不。只要我柳四郎在世一天,你就休想灭门!”

    柳四郎郑地有声。

    “分析得这么在理,你再给我分析两句,你说,你的哥哥们又骗了你什么呢?”

    “他们?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人啊,说什么手投相足,重情重义,不过是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罢了。想杀我,才是真的。死去的小厮不过是个替罪羊,那两块玉佩是他们事先交待给小厮的,而剩下那块不见了的玉佩,肯定是在作案时弄不见了。由此他们才会这么慌张。”

    谢不慕感觉真是看了一场好戏,他附到柳四郎耳边,轻声说:

    “恭喜你,赢了。”

    但下一句却让他毛骨悚然,清凉之意穿透入骨:

    “却输了。”

    谢不慕笑意尚浅,阴鹜之色一闪即逝。他张开双臂,笑道:

    “你看看,现如今柳家不还是变成这般残破不堪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