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下意识地反驳:“按这规模,怎么也得是个大E,怎么可能是大D?!”
苏清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哦?夫君这是不信我?”
不等林墨回答,她右手随意一挥。
霎时间,天旋地转。
林墨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睛再看时,竟已身处万丈高空,头顶是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组成的巨大光罩,流转着难以言喻的法则之力。
他心头一慌,身体猛然下坠,却在下一刻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没等他反应过来,周遭场景再次剧变。
林墨回过神来,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脚下是翻滚的赤红岩浆,一条庞大的赤龙猛然从中探出头颅,龙眸如炬,冷不丁一个喷嚏,将虚空融化洞穿。
林墨下意识伸手阻止,下一刻环境再次变化,极致的寒意浸透骨髓,他已置身万年冰川之下,目睹数朵冰晶雪莲在幽蓝的冰层中缓缓绽放。
苏清宴抱着他,身影不断走入各个不可思议的场景中。
有一次甚至闯入一个布满先天禁制的秘境,一位闭关的白须老者猛地睁开眼,眸光席卷秘境各处,转瞬却疑惑地挠了挠头:“怪哉,方才似乎……感觉到一道鄙夷的目光?”
待到林墨再次眨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卧室,正舒服地枕在妻子弹性惊人的玉腿上,视线被两座巍峨的“山峰”完全阻挡。
苏清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得意:“夫君,现在信了没有?”
说着,还将一块仍散发着高温的万年赤炎晶和一朵萦绕着寒气的万年雪莲,塞进了他怀里。
林墨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其实……第一次瞬移到天上时,我就信了。”
“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清宴娇嗔,假装生气地微微弯腰,用“山峰”挡住了他的口鼻,“害得人家白费力气,惩罚你不准呼吸!”
林墨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却熟练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两个时辰后——赤着上身的林墨抱着妻子,望着天花板,语气带着一丝明悟:“所以,我们这两年多一直没孩子,是因为我们之间修为差距太大,导致了……生殖隔离?”苏清宴点了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生殖隔离?这个词不算完全准确,更确切地说,是修为达到元婴、化神、洞虚等境界时,生命本质会经历数次跃迁和升华。”
为了让夫君更直观地理解,她纤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法则构成的画面瞬间呈现。
那是一片猩红、湿润,宛若生命禁区的“门户”,如同宇宙中的黑洞,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门户前,是数以亿计、身着白色铠甲的百战老兵,它们的容貌,竟与林墨有着七八分相似!
此时它们表情严肃,战意滔天,向着门户方向前仆后继的冲杀而去。
林墨瞬间明白了这些“士兵”代表着什么。
在他的注视下,“士兵”们高举“武器”,向那深邃的黑洞发起决死冲锋。
然而,绝大多数根本无法靠近,就在距离门户甚远之处,被那无形的虚无之力彻底湮灭,化为齑粉。
尽管目睹着前辈们不断“牺牲”的身影,后来的士兵们却毫无惧色,依旧呐喊着冲锋,直到最后一名士兵,高举着战旗,发出震彻灵魂的最后呐喊:“为了繁育!!”
随即,它也彻底消失在黑洞之门内。
“卧槽!燃起来了!”
林墨看着这悲壮的画面,虽然不知道具体在燃什么,但胸腔里确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昂情绪。
他甚至不由得有些心虚:“我的基因……是不是有点努力过头了?这让我这个在镇魔司准时打卡、上班就摸鱼的本体,情何以堪啊!感觉真对不起这么拼命的它们……”苏清宴轻笑出声,散去画面:“这只是我模拟出的景象而已。”
林墨顿时明白了,以自己的“种子”质量,想让一位元婴修士受孕都极为困难,更何况是一位大帝。
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那……让元婴怀孕和让你这位大帝怀孕,难度差距到底有多大?”
苏清宴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偷国禁止手势,俏皮地眨了眨眼:“就这么一点点哦~”
林墨嘴角一阵抽搐:“这一点点中间,怕不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吧?”
苏清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鼓励道:“所以夫君要继续努力呀!说不定再努力一点点,我就能怀上宝宝了呢!”林墨闻言,默默地把脸埋进了那令人安心的柔软怀抱里。
——此处省略两万字——
又是两个时辰后。
林墨吃着已经凉透的韭菜炒肉,忽然想起关键问题:“娘子,你堂堂一位大帝,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州?据我所知,目前中州明面上只有剑气长城那一位大帝坐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