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
,院落里的丫鬟们都嚎哭得不像话,仿佛下一秒秀姨娘就要撒手人寰了一般。

    倾丝也不过在耳房里抿了两口茶,瞧着王雎之来回奔走,额前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飞奔着跑下台阶的时候还险些跌了一跤。

    她什么都做不了,至多只能在耳房里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语。

    倾丝一向都知晓秀姨娘和王雎之处境艰难,王雎之不得舅舅的欢喜,秀姨娘更是活的好似个隐形人一般,谨小慎微的不敢踏错一步。

    冬儿和珠绮见倾丝着急不已,便劝着她回月华阁安歇一阵。虽然王雎之平日里是待她不错,可这样的事她最好是不要插手,碍了钱氏的眼总是得不偿失。

    回月华阁的路上,冬儿觑了眼倾丝惨白的脸色,只道:“姑娘若当真担心,不如为秀姨娘祈福一番,只是奴婢问了伺候秀姨娘的丹霜,她说秀姨娘这病不大好说清楚缘由,症状并非府医能诊断,最好是去宫里请个太医来。”

    只是以秀姨娘的身份和在乾国公府的地位,是绝不会有人为她请太医的。

    王雎之身上也只有个不上不下的功名,既没有官职,也没有人人瞻仰的名声,他跪求在王若箫的书房前,恳求他为秀姨娘请个太医来诊治一番。

    哪怕秀姨娘出身低微,可她这么些年都是这般谨小慎微、柔顺安分,尽心尽力地伺候着钱氏与王若箫,还为王若箫生儿育女。

    可王若箫却只是冷冷地瞥了王雎之一眼,态度冷漠得仿佛在睹视着什么阿猫阿狗一般:“为了你弟弟遭这一场罪,咱们府上已是大动干戈地请来了张太医,怎么好再为了你姨娘兴师动众。”

    这一番话比严冬寒日的冰雹还要刺痛人的皮肉。

    王雎之三日不曾合眼,正逢倾丝来寻他时瞧见了他布满血丝的眸,和几乎消瘦成了一阵风似的身躯。

    回月华阁的路上,倾丝心事重重,心里装的都是王雎之痛苦不已的面容。

    这时,久久不曾言语的珠绮开了口,她说:“姑娘不如去求一求魏世子,您只要开了口,他是一定会帮大公子这个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