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孩子,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天赋。”
我那老大不小了还以四处打工维生,存款维持在一个刚好能保障下个月生存、还喜欢用一些不良嗜好例如赌桌游戏来丢掉这层保障的父母,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就跟当时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的我一样——
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说:
“铃木老师,您不会是记错了吧?班上还有其他姓中岛的孩子吗?”父亲偏头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不是为了给出否定的答案,而是提醒眼前人,这次我才入学不到一周,还没来得及记住同班同学的姓名。
“不,我说的就是这位中岛同学。”
他眼神笃定地看向我,眼里有什么存在即将燃起,那是我很少在同为成年人的自家父母眼中看到过的东西。
相比之下更清晰的,是其中轮廓分明的,目光呆滞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