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星河从裤兜里把燕京坤写给他的纸条拿出来,递给覃副校长。
覃副校长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地盯着燕京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作弊不成还挟私报复,还口出恶言侮辱女同学!简直无法无天,无视校规校纪,我明天一定要报告校委会!”
……
“萧星河,你的手没事吧?”波哥万分紧张地看着萧星河。
萧星河抬起右手,点点头,“有事,食指和拇指弄伤了。”
“走走,我送你去医院……”波哥急道。
江雪心想波哥可真好,却听他小声嘀咕道:“明天下午就物理考试了,满分要泡汤了,也太可惜了。”
江雪:……
廖波先带走了萧星河、范泽宇和江雪,去到附近的医院。
燕京坤等人则被覃副校长带走,还打电话叫了他们的家长。
幸而萧星河和范泽宇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医生帮他们做了消毒和包扎。
廖波打算送他们回去,范泽宇道:“波哥,我和江雪同路,你不用送我们了,你送送萧星河吧。”
廖波看向萧星河,看了眼他被包扎着的右手食指,满眼心痛。
萧星河:“廖老师,您也不用送我,我和江雪住一个小区,我们三个结伴回去。还有我左手也可以写字,您不用担心。”
廖波眼睛一亮,“哎呦,真的啊,竟然跟我一样,这么厉害。那我就更要送你们了,别等会走路上摔跤了,把左手也弄伤了……”
萧星河、江雪、范泽宇:……
第二日早读课时,江雪和萧星河被班主任吴老师叫了出去。
他们跟着吴老师进了办公室,范泽宇也在,还有燕京坤等4人,以及覃副校长和燕京坤的爸爸燕嘉良。
本来燕嘉良根本不打算亲自出面,这件事的处理更不打算亲自征询小毛孩的意见,但他还是给了覃副校长几分面子,不仅仅是尊师,更主要的是覃副校长和□□是旧识。
燕嘉良让燕京坤向萧星河三人道了歉,然后对萧星河道:“萧星河,你好,我是燕京坤的爸爸,也是柳城市副市长。这此事情经过的原委,我也了解了,也狠狠地批评了燕京坤。他也知道错了,跟你们道歉了,他也保证了,不会再范。你们几人的医药费我也全出了。我希望此事就此作罢。毕竟,你和范泽宇也是动手了,而且是你们因为燕京坤的一句开玩笑的话,就先动的手,他们四人的伤势都比你们俩重。若真追究起来,你们俩也难逃校规……”
江雪攥紧手指,脸色冷了下去,什么叫只是一句玩笑话!
在那种情境下,他用那种语调、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玩笑话,而是骚扰!
萧星河缓缓抬起头,与燕嘉良对视上,缓缓开口道:“我不能接受您的提议,既然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我也动手了,我愿意在全校面前承认我的错误,但燕京坤也必须接受他应有的惩罚。”
谁都没料想到萧星河会拒绝,尤其是燕嘉良。他可是堂堂副市长,屈尊降贵来此,他一个小毛孩竟然敢拒绝他,而且这种事情,私下和解不是最佳解决方案吗,儿子已经道歉,态度诚恳,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彼此互利互惠的事情,他为什么拒绝!他以为他是谁,不识时务的蠢货!成绩再好又怎么样,这么死脑筋,到了社会上迟早被人整死!
燕嘉良当即拂袖离去。
当然这件事不会因为萧星河的拒绝,学校就真的会公开批评和记过处分燕京坤,最终也只是给了燕京坤一个警告处分。
中午的时候,江雪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往图书馆抢位置。
下午考物理,她打算把习题本上的错题、难题再复习一道,争取下午取得好成绩。
江雪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把所有错题难题过了一遍,她看了看手表,1点30分了,还有一小时才考试。
但是这会儿,她已经有些头晕了。
江雪带了个三明治和一瓶酸奶在书包里,可不好在图书馆里吃东西,她便背着书包离开图书馆,打算到图书馆背后的小树林里吃东西。
江雪坐在小树林的石凳上,刚吃完了东西,在收拾的时候,听到有交谈声和脚步声传来。
“星河,让我看看你的伤,还疼吗?”是吴媚的声音。
“我没事,都是小伤。”萧星河说。
江雪赶紧背起书包,下意识地就躲到了树后,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躲什么呀,有什么好躲的。
难道要躲在这儿偷听吗?
江雪没想过要做这种事情,就举步离开这里。
他们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