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寒枪拦在了他的身前。
“李将军何意?”
拓跋狩回眸望向李光渚。
此时杨安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毁掉,左边半张脸颊被撕去,只剩残缺的右脸。
可越是看着这半张脸。
李光渚越觉得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理会拓跋狩,他走到杨安面前,“你连战数人,伤至如此,我若再趁机对你出手,便是不仁不义。”
说到这。
铁枪寒光抖索。
猛地指向祭坛上的秦裹儿。
李光渚冷硬道:“但我天山李氏与她们秦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今天这个女人必须死!你现在走我不伤你!”
天山李氏。
听到这四个字。
杨安有了反应,抬起沉重的眼帘看到面前男子的脸,自十二年后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脸。
眼泪和着血水顺着他脸颊滴落。
伸手握住李光渚的枪尖。
缓缓拉到身前对准心口,杨安哽咽道:“爹……你杀了我吧……”
爹。
这个字好像扔进死水中的石块。
掀起万丈波澜!
杨安的那张脸在李光渚眼中越发清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的身躯都在不断的颤抖。
“你……你是……啊!”
当啷。
铁枪落地。
李光渚痛哭着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面前的少年,“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