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你们宋家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李光良从远处水泊中爬了出来,挨了杨安两拳,半边身子碎裂,半张脸被打烂,牙齿碎了大半,下巴几乎裂开。
扶着一旁的树吞服了几颗丹药。
伤势稍有恢复,他跑到皇甫猎面前道:“公子李二那小子自小受李天横喜爱,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宝贝!”
说着李光良一瘸一拐的走到杨安身前翻找,果然翻出一本秘籍,邀功般献给皇甫猎:“少爷您看!这肯定是那老不死的刀法!”
当年李天横号称‘李狂刀’。
刀法独步天下。
传言于刀道一途上没人是他对手!
皇甫猎来了兴致接过秘籍,刚翻开便有刀气扑面,玄妙无比,“回去送给给表妹,想来她应该会喜欢。”
刀谱上还有杨安血迹。
擦不干净。
皇甫猎用一块丝布包好贴身放进怀里,与李光良道:“从此覆灭李家,记你大功一件。”
“多谢公子!”
李光良看了眼还有气的杨安,表忠心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这就去把那小畜生杀了,以绝后患!”
“你还真是个做大事的。”皇甫猎乐了。
“公子谬赞了。”
李光良拿着刀没等走到杨安身前。
银河般的刀光洪流轰下,他瞬间被气浪震倒,连栽了几个跟头。
刀气消散。
皇甫猎等人急忙抬头望,只见半身焦黑、满身伤口且多处伤已深入骨头的李天横,正站在杨安身前。
看着被剖开的腹部孙子。
李光横浑身震动,老眼中泪水滚滚。
“啊!!!!!”
恐怖的气息横扫开来,霎时间将在场众人全部震得吐血倒地。
李光良急忙逃跑!
心中一寒。
回头见李天横拎着刀向他走来,法王的威压让李光良无处可逃,李光良满脸是泪的跪倒在地磕头求饶:“我错了!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我真的不敢了!”
“爹!”
李天横老目悲凉的看着从小养大,视若己出的孩子。
砰!
怒踹在李光良胸膛上。
沿途撞碎数十位宋家弩士,胸口塌陷,内脏碎裂与鲜血一同吐出,躺在一片残肢断臂中,不知死活。
“还有你们!”
李天横花白的头发张狂,咆哮着扫过人群。
锁定牛头马面。
抬手间两位灵尊在他刀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碎裂成指甲盖大小血块。
“还有你。”
李天横看向皇甫猎,皇甫烈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赶忙跪倒在地,大喊道:“李老爷子!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啊!”
“老子剖开你的肚子,就不是误会了。”
李天横抬刀还要杀。
嗖嗖。
两位法王霎时追来将皇甫猎等人保护在身后,有了靠山皇甫猎厉声道:“爷爷!外公!他们爷孙想杀我!快杀了他们!”
宋朝华半身衣服粉碎,身上刀伤纵横。
看着濒死的杨安。
不远处李云渺的尸体,他苦痛的闭上了双眼。
皇甫信胸口一道狰狞露骨的伤痕。
鲜血淋漓。
他苍白着脸道:“李老兄,你身受重伤活不了多久,投降吧。”
杀不了了。
可惜。
李天横拖着残躯,抱起腹部被剖开的孙子,杨安气若游丝,“爷爷,大哥死了……”
“知道,爷爷都知道,是爷爷没保护好你们。”李天横心痛道:“马上就好了,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
他粗糙的手指在杨安身前拂过。
随着生命法则的注入。
杨安膛破肚的腹部,眉心的伤口开始愈合,待伤口完全愈合,渐渐有困意涌上。
“好孙儿睡吧,等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李天横嘴角流血。
杨安流着泪,拼命摇头不愿睡去。
李天横哈哈笑道:“小兔崽子,都多大了还掉泪珠子也不知道难看。”
就跟小时候哄杨安睡觉时那般。
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云深云深,云深不知处。”
“这名字起的不好,一辈子那么长,没一个归处怎么行?”
“知人知面不知心。”
“爷爷就是吃了太相信别人的亏。”
“你以后要多留个心眼,对谁都三分真七分假,多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