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本关于“艾莎·理查德”的百科全书。

    而当艾莎翻到个人基本信息那一页时，她的目光凝固了。

    生日一栏，原本清晰地写着“2月12日（水瓶座）”，但被一道统一的、有力的横线划掉，在旁边用稍新一些的墨水工整地修改为“12月22日（摩羯座）”。

    星座契合度分析那里，原本的“处女座 & 水瓶座：天宫盘相位契合度 68.2%”被同样划掉，旁边赫然写着“处女座 & 摩羯座：天宫盘相位契合度 100%”，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得意的笑脸符号。

    而原本空着的守护神和阿尼玛格斯那两栏，被填上了“缅因猫”三个字，虽然守护神后面还加了“貔貅”。

    艾莎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修改的笔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抬起头，看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赫敏，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赫敏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艾莎的表情，见她没有嘲笑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手，脸颊依旧绯红，声若细丝：“……二年级的时候。”

    “二年级？”艾莎重复了一遍，随即失笑，“没想到我们严谨的格兰杰小姐，那个时候就已经相信星座配对了？”

    赫敏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被看穿秘密的窘迫：“那时候……觉得……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现在不是改了吗？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摩羯座和处女座更配。还有那个花楸木书签……”

    艾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合上笔记本，将它轻轻放在书桌上，然后双手捧起赫敏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所以，从那么早的时候……你就注意到我的‘冬至日’了？”艾莎轻声问，拇指抚摸着赫敏滚烫的脸颊。

    赫敏在她专注的凝视下，无处可逃，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湿润，带着少女时期埋藏心事的羞涩，和如今得偿所愿的坦然。

    艾莎没有再说话，她深深地望进赫敏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照着书房的灯光，也映照着她自己。然后，她缓缓凑过去，吻住了赫敏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白日里在众人面前那个象征性的、充满祝福的吻，也不同于昨夜那般急切而充满掠夺性。它温柔、缠绵，带着无尽的珍视和仿佛跨越了时光长河终于抵达彼岸的感叹。赫敏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手臂环上艾莎的腰。

    在亲吻的间隙，艾莎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明亮而危险的光芒。她瞥了一眼身旁宽大结实的书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诱惑的弧度。

    “说起来，赫敏……”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书桌上做？”

    赫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堆满了书籍和笔记、象征着知识与理性的书桌，脸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艾莎再次封缄了唇。

    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明确的情欲色彩。

    艾莎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将赫敏轻轻从椅子上拉起来，引导着她，后退着，直至她的后腰抵住了冰凉的木质桌面。笔记本和散落的羊皮纸被艾莎手臂一挥，略显“粗暴”地推到了一旁，给她们腾出了空间。

    “今晚……要不要试试？”艾莎在赫敏耳边呵气如兰，语气是询问，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邀请。

    赫敏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早已背叛了嘴上可能有的拒绝，软软地靠在艾莎怀里。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在书桌上……但情感和身体里被艾莎点燃的火焰，却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

    她看着艾莎近在咫尺的、充满爱欲和笑意的眼眸，最终，所有的羞涩和犹豫都融化在那片熟悉的琥珀色海洋里。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主动解开了艾莎睡袍的带子，用行动给出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