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堂课
—只因为她是家养小精灵。”赫敏的声音里交织着愤怒与悲哀,“里德尔就这样轻而易举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再一次逍遥法外。”

    “魔法部明明知道有篡改记忆这种魔法,可每次都不了了之。”艾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倒是和一些麻瓜政府的作风如出一辙。”

    “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罗恩低声念叨,“幸好……幸好我们已经把它们都毁掉了,对吗?”

    “是的,”邓布利多沉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可以从中看出他的倾向——他热衷于收集那些具有深厚魔法历史和象征意义的物品,这符合他纯血统的优越感和对不朽的追求。郝琪后来被认为精神失常,没有被判刑,但我想,她余生都活在了痛苦的自责之中。”

    “那……我们现在已经毁掉多少个魂器了?”金妮突然问道。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艾莎回应道。“目前是五个。”

    纳威的眉头紧锁,“五个……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制造了多少个。”他的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忧虑。

    卢娜飘忽的声音轻轻响起,“但每消失一个,空气中骚扰虻就少一些呢。黑暗变得不那么浓稠了。”

    邓布利多再次挥动魔杖,第二瓶记忆如同银色丝带般流入冥想盆中。“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们将看到汤姆·里德尔为了他始终未曾放弃的执念,访问了霍格沃茨。”

    场景再次变换,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了熟悉的校长办公室里,但时间显然是多年以前。年轻的邓布利多——头发和胡子是赤褐色而非银白,面容也显得年轻许多——正坐在桌后。门被敲响,进来的正是汤姆·里德尔。

    但此时的里德尔,与在博金-博克时已判若两人。他的面容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五官模糊不清,如同熔化的蜡一般诡异地扭曲着。眼白现在似乎永久地充着血,但瞳孔还不是哈利后来所看到的那两道细缝。他身披一件长长的黑色斗篷,脸色苍白,与他肩头飘落的雪花几乎融为一体。

    他开门见山,再次请求黑魔法防御术教职,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迫切,甚至隐隐有一丝威胁。

    年轻的邓布利多平静地拒绝了他。他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才华横溢的学生,而是被黑魔法深度腐蚀,变成了某种危险的存在。

    里德尔的反应激烈而阴郁。他被拒绝的愤怒几乎无法掩饰,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离开时,办公室里仿佛留下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就是从这次会面之后,”现在的邓布利多对围在冥想盆边的众人说,“没有人再能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超过一年。我确信,汤姆在愤怒之下,对这个职位施加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诅咒。他得不到的,也绝不允许别人长久拥有。这个诅咒,至今仍在生效。”

    “原来是这样……”哈利喃喃道,想起了奇洛、洛哈特、卢平等教授接连不断的倒霉遭遇。

    “正是如此。”邓布利多证实了他的想法。

    接着,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取出了第三瓶记忆——属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真实记忆。

    在这段记忆中,他们看到年轻英俊的汤姆·里德尔如何以精妙的恭维和娴熟的话术引导着对话,一步步套出了那个核心的秘密:

    魂器,是用于隐藏杀人者分裂出的灵魂碎片的物体。制造它需要犯下最邪恶的罪行——谋杀。通过这种方式,即使主体身体被毁灭,灵魂依旧能锚定于世间,不至真正死亡。

    而最关键的是,里德尔提到了“七”——这个极具魔法威力的数字。他想要制造七个魂器。

    记忆结束了,众人再度回到现在的校长办公室,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所以……”赫敏声音发沉,“是七个魂器。”

    “他疯了吗?”罗恩倒吸一口冷气,“分裂五次灵魂还不够?非要七次?!”

    “既然他那么渴望永生,为什么不造一块魔法石,或者干脆偷一块呢?”哈利难以理解。

    “我们知道,他五年前确实尝试过。但我想,魔法石对伏地魔的吸引力远不如魂器,原因有几方面。”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长生不老药确实能延长生命,但必须持续饮用、永无休止,才能维持不死。那样的话,伏地魔将完全依赖这种药剂。一旦药水用完、被污染,或者魔法石被偷,他就会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而伏地魔喜欢独来独往,记得吗?我相信,他会觉得这种依赖是无法容忍的——哪怕依赖的只是长生药。当然,为了摆脱袭击你之后那种半生半死的可怕状态,他愿意暂时依靠药水,但那仅仅是为了重塑肉身。之后,他必然仍会倚仗魂器:他不再需要别的,只要重新获得人身。他已经是不死的了……或者说,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真正的不死。”

    艾莎沉吟片刻:“如果‘七’是指魂器总数的话,那么除了主体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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