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思考了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月长石粉来代替部分珍珠粉,增加光折射的稳定性?我记得某本书好像提到过一个类似的思路,但需要极其精准的魔力操控……”
她们又兴致勃勃地就魔药改良交换了意见,设计了几种可能的新配方,计划着回到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后就立刻动手尝试。
两杯气泡水渐渐见了底。谈话间隙,艾莎静静地看着赫敏——她因为热烈的讨论而脸颊微红,棕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与坚定信念的光芒,几缕卷发不听话地垂落在额前。
艾莎忽然伸出手,轻轻将那一缕头发别到赫敏耳后。她的动作温柔又自然,让赫敏微微一愣。
“怎么了?”赫敏问。
艾莎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充满了真挚的赞美:“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为理想世界勾勒蓝图时的光芒,比最复杂的如尼文矩阵还要迷人,比最完美的福灵剂还能让人看到希望。”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那些关于契约魔法、社会变革和魔药配方的所有构想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搅得七零八落。
“……艾莎!”她最终只是小声地、带着点嗔怪又甜蜜的语气叫了她的名字。
艾莎低低地笑了起来,拿起杯子喝完了最后一点气泡水。“这里的空气好像有点太热闹了,”她站起身,向赫敏伸出手,“愿意陪我去散散步吗?也许能碰到一些有趣的生物或者植物,给我们生活里增添一些新的灵感?”
赫敏笑着将手放入她的掌心,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三把扫帚酒吧的门被再次推开,一阵冷风卷入室内,也让原本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艾莎和赫敏的,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门口站着的是纳西莎·马尔福。
与周围穿着各式各样、甚至有些臃肿长袍的巫师们不同,她穿着一身剪裁极致精良的墨绿色长袍,领口和袖口镶嵌着不易察觉的银线暗纹。她浅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神情冷静得近乎淡漠,但蓝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醒与韧劲——这几乎是所有认识她的人后来达成的共识:自丈夫不幸疯癫之后,这位独自撑起马尔福家族产业、并将儿子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女人,绝不简单。
她目光扫过酒吧,经过艾莎和赫敏时,几乎难以察觉地停顿了几秒,微微颔首。赫敏甚至下意识地也对她点了点头回应。
“看来罗恩说的,马尔福家只有德拉科一个废物是真的。”赫敏极轻地对艾莎说,语气复杂。
“她一直很聪明,”艾莎低声回应,“只是从前卢修斯的光芒——或者说阴影——盖过了她。”
她们看到纳西莎的目光在室内迅速一扫,便精准地落在了一位早已等候在角落卡座里的男巫身上。她径直走了过去,姿态优雅地在对方面前坐下。
两人的交谈短暂而高效,只看到纳西莎的指尖偶尔在羊皮纸契约上轻点,而那位商人几乎只是在倾听和连连点头,偶尔才补充两句。
很快双方便达成了一致。纳西莎利落地在羊皮纸末端签下名字。商人接过契约,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毕恭毕敬的表情,便起身离开了。
而吧台后的罗斯默塔女士,从纳西莎进门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仿佛被磁石吸住了。她手上擦拭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份对待熟客的爽朗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其中似乎掺入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更柔软、更专注的光彩。她的目光追随着纳西莎的身影,在她与商人交谈时,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欣赏、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关切。
等纳西莎利落地签完契约,转向吧台时,罗斯默塔已经自然而然地、仿佛早已准备好一般,将一杯澄澈的、而非琥珀色的饮品推了过去——一杯冰镇过的精灵特酿葡萄酒,配着一片薄薄的柠檬。
“今天试试这个?”罗斯默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几分,“也许你会喜欢。”她的指尖在递过酒杯时,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了纳西莎的手背,只是一个瞬间的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意外。
纳西莎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酒杯,又抬眼看向罗斯默塔。
“谢谢你,罗斯默塔。” 她没有拒绝这份好意,接过酒杯,同时将几枚加隆放在台上——金额远远超过一杯葡萄酒的价格,像是一种礼貌却清晰的界限划分。
罗斯默塔看着那多出的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明媚的笑容掩盖。“有事随时叫我。”她说着,自然地收起了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但眼角的余光似乎仍系在纳西莎的身上。
纳西莎则端着酒杯,走向她惯常的安静角落,仿佛刚才那段微妙的插曲从未发生。她挺直的背脊和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