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蒂这次亲手促成了自己儿子的死？”德达洛·迪歌震惊地问。
“政治生存。”金斯莱冷冷地说，“丽塔·斯基特已经挖到了老巴蒂当年用妻子调包儿子的证据，如果他不想被《预言家日报》钉死在‘渎职+包庇食死徒’的耻辱柱上，就必须亲手了结这个污点——何况，他差点被自己的儿子折磨致死。”
“而且，”邓布利多补充，“小巴蒂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巨大威胁——他既是伏地魔最狂热的追随者，又是能完美伪装成穆迪数月的危险人物。”
疯眼汉的木腿重重砸向地面，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他早该死了。”
“总之，”邓布利多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这四个食死徒的死亡，大大削弱了伏地魔的势力——对凤凰社而言，是件好事。”
“所以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艾莎接过话，“无论是凤凰社的行动，还是我们的训练。”
邓布利多从长袍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轻轻摊在桌面上。
“艾莎，关于消失柜的线索——蒙顿格斯已经确认博金-博克商店那个是真品。”他的指尖划过纸面，停在一幅模糊的素描上，“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85加隆成交。”
金斯莱挑眉：“我还以为得1000加隆？”
“他倒是想。”穆迪的魔眼讥讽地转了一圈，“蒙顿格斯暗示要向魔法部举报他‘非法收购赃物’并倒卖‘被诅咒的埃及古董’……幸好没人知道是凤凰社在打听，否则那奸商非得漫天要价不可。”
艾莎点头：“价格可以接受。我们今晚就能拿到？”
“对。”邓布利多看向金斯莱和德达洛，“你们两人去交接，用混淆咒确保博金记不清买家样貌。总而言之，在确定安全之前，它只是件收藏品。”
“至于乌姆里奇，”邓布利多转向艾莎，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你提出的‘特别捐赠计划’……某些人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她会出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过——”他轻轻推了推半月形眼镜，“霍格沃茨将因此获得一笔相当可观的赞助金。”
当话题转向新成员时，邓布利多环视众人：“鉴于局势紧张，我提议吸纳几位新成员。”
穆迪的魔眼转动：“谁？”
“比尔·韦斯莱，他在古灵阁的工作能提供金融情报；查理·韦斯莱，他人在罗马尼亚，可以吸收一些国外的巫师；尼法朵拉的母亲——安多米达·唐克斯，她仍与部分纯血家族有联系；还有……”他顿了顿，“霍格沃茨的几位教授，包括弗立维和斯普劳特。”
金斯莱沉吟：“弗立维我同意，但斯普劳特……？”
“温室里的某些植物，”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或许能成为关键的解药或武器。”
艾莎点头赞同：“我们赫奇帕奇的院长，当然是很厉害的。”
穆迪咧嘴一笑，露出残缺的牙齿：“行，只要他们能通过我的审查。”
会议结束后，凤凰社成员们陆续离开。穆迪拄着拐杖，魔眼仍在警惕地扫视着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金斯莱和德达洛低声交谈着，准备去执行消失柜的交接任务；赫敏则留下来整理会议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艾莎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
艾莎目光扫过留在客厅的成员——爱米琳·万斯倚在窗边翻阅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月光在她深绿色的披肩上流淌；海丝佳·琼斯和德达洛·迪歌坐在棋盘两侧，棋子们正自己走着诡异的步数；埃非亚斯·多吉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打着小呼噜，皱巴巴的《唱唱反调》滑落在膝头。
家养小精灵多比突然“啪”地出现在茶几旁，银托盘上的薄荷茶冒着热气。“多比为客人们准备了助眠茶饮，”它的大耳朵激动地抖动着，“还有覆盆子司康饼在烤箱里！”
她走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邓布利多。老巫师正望着月光照耀的花草，银须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闪光。
“教授，”艾莎轻声说，“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微微眯起。这个表情艾莎很熟悉——三强争霸赛期间她质疑假穆迪时，校长也是这样的神态。
“除非伏地魔死了，”她直视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否则斯内普教授不能知道凤凰社成员名单及住址，不能参与核心会议，更不可以知晓指挥部位置。”
“因为特里劳妮的预言？”邓布利多抚摸着窗框上的雕花，“还是因为……”
“因为行为模式。”艾莎的声音像冰川下的暗流，“无论有多少苦衷、不甘或怨恨，结果就是——他当年选择向伏地魔传递预言，于是波特夫妇死了，尤其是莉莉；卡卡洛夫选择出卖同伴，于是他们中的一些人死了；小克劳奇选择效忠黑魔王，于是他父亲险些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