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的生日
    羽毛笔 (已赠于1991年圣诞)

    自动归档笔记本(已赠于1992年圣诞)

    魔法植物标本盒(已赠于1992年2月12日)

    新方案:1993年2月12日——花楸木书签(附认知魔法:当检测到创新思维时浮现对应星座星图)

    P.S. 研究对象总在冬至日准确说出“今天白昼最短”——英国巫师界普遍忽视此天文现象。

    赫敏猛地合上笔记本。拉文德只来得及看到她通红的耳尖——

    “我去还书!”赫敏一把抓起《星象与占卜新论》和《如尼文基础理论》——书脊还贴着“归还期限:1993.2.14”的泛黄标签,书包带钩住床柱都顾不上解,硬是把整个四柱床拽得摇晃起来。

    “你这么早就预习三年级的……等等!”拉文德举起被扯断的发带,“至少告诉我帕瓦蒂到底——”

    回答她的是宿舍门被猛力关上的巨响,震得墙上的烛台嗡嗡作响。胖夫人肖像摇晃着画框嘟囔:“梅林的胡子!这姑娘比打人柳还暴躁!”赫敏早已冲进旋转楼梯,她的身影在阶梯转动间一闪而逝,只有那本星座研究报告从她怀中露出一角,羊皮纸页随着奔跑哗啦翻飞。

    无论赫敏如何绞尽脑汁拖延,2月12日依然如期而至。

    湖面吹来的风掀起野餐布一角,艾莎伸手压住自己那顶快要飞走的纸皇冠——苏珊花了半天功夫用牛皮纸折的。

    汉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蒲公英种子,魔杖轻点:“WingardiuLeviosa(漂浮升空)——!” 种子飘浮起来,在阳光下闪烁微光,组成生日祝福语。有颗调皮的种子粘在了艾莎刘海儿上,像枚小小的星星发卡。

    罗恩的惨叫从蛋糕那边传来:“梅林啊!这破蜡烛怎么又——”他鼻尖沾着奶油,正手忙脚乱地扶住被风吹歪的数字“13”。苏珊的漂浮咒晚了一步,三层蛋糕最顶上那棵花楸木糖塑斜斜地栽进了哈利怀里。

    “对不起!”哈利慌忙去捞,结果手肘撞翻了南瓜汁。贾斯廷大笑着往后躲,踩到厄尼刚掏出来的《霍格沃茨庆典指南》,书页里夹着的边缘呈锯齿状的打人柳老叶片飞出来,正好贴在艾莎的魔杖柄上。

    “征兆!”厄尼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第147页写着,生日当天魔杖沾染打人柳叶片的人——”

    ——会收到史上最吵的礼物。”艾莎眼疾手快接住罗恩扔来的包裹,一双羊毛袜立刻跳出来,用弗雷德的声音唱《胖修士之歌》,但音调忽高忽低,像是被施了不稳定的扩音咒,偶尔还蹦出几个乔治的笑声片段。胖修士本人从橡树里探出半透明的身子,跟着调子哼了起来。

    赫敏突然出现在艾莎左侧,带着那种“我刚背完百科全书”的轻微喘息:“打人柳叶片在魔法世界中极为罕见,在凯尔特文化里常被视为‘月亮之树’,与神秘学和女性力量联系紧密,被赋予保护的……”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艾莎正用沾着奶油的手指翻开她送的礼盒——花楸木书签在接触到指尖的瞬间,突然浮现出流动的星座银纹——宝瓶座的波浪刚刚成型,α星的光芒却突然扭曲,如同被某种力量撕扯成破碎的光屑。赫敏隐约看到银纹中闪过一对尖锐的阴影,像某类山地生物断角化石的横切面,但转瞬即逝。

    “弗立维教授说过,变色咒理论上可以——呃,我是说,如果调整咒语参数的话——” 赫敏的语速快得像在赶论文截止日期,直到艾莎的奶油手指突然按在她手背上,“——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给她的脑子按了暂停键。

    赫敏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你根本就没在听,对吧?”

    “尝尝,”艾莎眼睛弯成新月,“香草口味的。”

    远处传来礼堂晚钟的第七声响,惊起一群猫头鹰。罗恩的羊毛袜还在用弗雷德的嗓音唱着跑调的《胖修士之歌》,哈利和贾斯廷的岩皮饼高塔已经歪成了比萨斜塔的模样,厄尼追着被风吹跑的《庆典指南》书页,活像一只追赶蝴蝶的嗅嗅。赫敏看着艾莎将打人柳叶片夹进课本的动作——那么轻,仿佛在收藏一片易碎的月光——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也沾上了奶油,甜腻的,还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切过黑湖,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成滑稽的巨人。苏珊的牛皮纸皇冠开始卷边,汉娜的蒲公英咒语光芒正逐渐暗淡成萤火虫般的微光。

    “再不走,费尔奇会把我们做成钟楼里的新摆件。”贾斯廷拽起被南瓜汁黏在草地上的袍角,而罗恩的袜子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显然恶作剧产品的保质期要到了。

    宵禁的钟声早已响过,赫敏却仍紧攥着望远镜的调焦旋钮——梅林知道,若是被费尔奇发现……

    她正踮脚去够天文课公用望远镜的调焦旋钮,袍角扫到露水凝结的石砖,差点打翻那杯偷带上来的南瓜汁。“应该带个凳子……”赫敏小声嘀咕,手指在砖缝间摸索支撑点。

    当她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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