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了
要给咱们班减分,你也太坏了,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这么一点小事儿都要打报告!”何真妙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带着哭腔说。

    岑书气笑了,她觉得何真妙是宫斗小说看多了,有被害妄想症。

    “你去哪儿?”何真妙试图去拉岑书。

    岑书平日不习惯和人起冲突,跟她在这掰扯简直是无用功,“我去问问主任,到底是因为我打小报告他找上你,还是根据值周分配找到的你。”

    何真妙拉着岑书不让她走,而她的另外一个小姐妹古微微小声道“妙妙你让她去,这种人就是自私,而且又是转学到咱们班的,怎么会有集体荣誉感。”

    “就是的。”

    几个人声音不大,却恰恰好好能让人清清楚楚听到。

    但何真妙心里有鬼啊,她不想去,本来她就没去值周,见到费仁还不又得挨上一顿痛批。

    周之遥刚打完水回来,她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何真妙你没病吧?你自己不值周被主任发现了挨训赖谁?”

    说也说不过,何真妙见状就开始哭,“我都说了我上个厕所,那她告状给班级减分就有理了?咱们不是一个班的吗?”

    “扣扣。”李沪叩了叩门,看到这场景,又返回去看了眼门牌,嗯,没错,高二九班。

    他目光掠过何真妙哭花的脸,转向岑书道,“老师叫你。”

    “好。”岑书逃似的离开班级。

    “是邱老师找我吗?”岑书问他,“嗯,是。”

    “好,谢谢。”岑书快步往老师办公室走。

    “等会儿。”李沪隔她几步远,叫住她,“邱老师让我给你卷子,还有一本教辅,先做着。”岑书接过来,厚厚的一本书再加上几套数学卷子,应该是很多省份考试卷子拼成的,都是重点难题。

    “邱老师让下次课之前做完。”李沪一只手搭在栏杆处,站姿随意,手上绑着绷带。

    岑书点头,目光落到他的手臂,“你手还没有好吗?”

    “好了,上次表演又受伤了。”

    “嗯,严重吗?”

    “还好,不算严重。”

    话题止住,岑书懊恼自己嘴笨。

    李沪看了眼表,“快上课了,我先回了。”

    “对了,等一下。”岑书飞快跑回班级,拿上早上那盒牛奶,跑出来拿给他,“早上,你忘的。”

    “没事,你喝吧。”话音刚落,上课铃响,“先走了。”

    “嗯,好。”

    他转身飞快跑走,头顶的发丝肆意扬起,阳光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晕,和窗户的阴影变换交替,白T衣摆划出一道弧度,消失在拐角。

    落座后,岑书叠好卷子和牛奶一起放进书包,周之遥在一旁问道“李沪找你干吗?”

    “给我学习资料……”岑书放书的手一顿,对,他明明只是给她学习资料,老师找她是解围的借口吧,所以才会等到快上课才回去。

    “想什么呢?”周之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没事。”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剩下的几天,何真妙都老老实实过去值周,和岑书也没什么交流,岑书一个人坐着背单词,乐得自在。

    就是何真妙和古微微两个人背后搞的小动作挺烦人的,她俩都是住宿生,总想鼓动其他关系好的住宿生搞搞小圈子,试图孤立岑书。

    只是一中管理严苛,武树友更是长了八只眼睛似的盯着所有人,再加上期末考试迫在眉睫,所有人都是天不亮就坐在教室背书学习,困得要死,哪有心思搞这搞那。

    她们那点小动作岑书没放在心上,更困扰她的是另一件事。

    每逢大考,岑书必会失眠,可能心理素质不太好吧,岑书这几天一直睡不着,要不然就是半夜惊醒,实在睡不着了她就刷数学题,困了再去睡。

    白天犯困就冲雀巢顶着,最开始一包就够了,临近期末三包才勉强不困了。

    “天呐,岑书,你黑眼圈好重。”孟雯丹最近也学得很拼,熬得挺晚的,但精神头还是好的。

    岑书皮肤白,眼下乌黑看着就格外明显,“重吗?好像是有点。”她摸了摸眼下,从兜里拿出一张演草纸,上面抄着一道数学题,“帮我看看这道题解题思路对不对。”

    “等会儿,我回去给你看。”她折起来放好,“还有个别的事情,考完试结束……”

    “哎,乔妹!”孟雯丹眼睛一亮,举手挥了挥。

    顾晚乔和严博时一起走过来,“雯丹!”她热情打招呼,“这也是你同学吗?”

    “嗯嗯,是我好朋友,岑书。”

    “Hello!小书,你好漂亮!”顾晚乔眼睛眯成月牙,十分自来熟地笑着道。

    闻着她身上甜甜的香水味,岑书有些犯困,咖啡因的效果好像过了,她有些迟钝地打招呼,“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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