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暗中讨论她。

    有个躯俱留队的男人,坚信斋藤雪穗对他印象很好,因为每次见到他都笑的很甜,只要他告白的话,一定可以泡到那个女人。

    实际上……那个女人在被告白的时候,惊讶的表示……她好像不认识他。

    好惨。

    这种事禅院真希后来见多了也见惯不怪了。

    禅院家术式比较强的术师,那女人都脸熟知道姓名,躯俱留队那群无术式的一个都入不了她的眼,自然一个都没记住。

    粉转黑后的禅院真希再也没接近过斋藤雪穗,她只是远远的看着。

    看着那个女人从一开始被禅院直哉欺负的很惨,到一点一点摸清楚直哉那只猪的脾气,有一段时间甚至非常驯服,她对人态度的指针完全看禅院直哉。

    直哉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直哉讨厌的人就是她讨厌的人。

    她像个人偶娃娃被禅院直哉那头猪,揽着肩膀在外面炫耀。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斋藤雪穗和禅院直哉关系暧昧亲近,心照不宣。

    再到……禅院直哉那只猪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野心。

    她在暗中曾经听过父亲和直毘人叔父谈论斋藤雪穗,说斋藤现在借助禅院的威势,在总监部安插了不少人。

    “直哉那孩子,玩不过她。”

    禅院直毘人叹息的说。

    他也尝试过提点他那个脑子没多少的儿子,可惜,那小子彻底被能屈能伸,顺从的时候,完全满足直哉大男子虚荣心的女人给迷惑住了。

    他被斋藤雪穗编织的“顺从”的假象哄骗,哪怕发现吃亏了,被骗了,也只是无能狂怒的给那女人一点“教训”。

    然后洗脑自己,对方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实际上,他才是蛛网上被黏住的虫子。

    斋藤雪穗那个女人就像个黑寡妇毒蜘蛛,一点点吐丝编织着网,将心仪的猎物粘在网上,成为她的掌中之物。

    禅院真希简单又说了两件发生在禅院,和斋藤雪穗有关的事。

    说完后,禅院真希对乙骨忧太再次发出警告:“那女人很可怕,她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而上她当的男人,每一个,我是说每一个,都不觉得上当,还和中邪似的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乙骨,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

    乙骨忧太表情恍惚,他在禅院真希说完后,过了两秒突然问:“禅院直哉是……金发,身高大概一米八多,经常穿和服的男人吗?”

    禅院真希:“……”

    熟悉的,和她得知禅院家谁谁谁又被那女人利用个彻底时相同的感觉出现了。

    现在的重点是禅院直哉吗?

    禅院真希冷淡的说:“是啊,怎么,你见过他?”

    乙骨忧太抿了抿唇,看来昨天和雪穗学姐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就是禅院直哉。

    是个只看脸,就觉得是坏蛋的男人,他看到就觉得不舒服,学姐为什么要和那种男人扯上关系。

    那家伙一看就女人不少的样子,学姐……那么弱势,只能勉强自己讨好他吧。

    “昨天回学校的时候见到了,啊,真希同学那时候你在医院,你不知道。”

    昨天任务结束把禅院真希送到医院后,五条悟就带乙骨忧太回了高专,至于禅院真希,是睡了一觉后,辅助监督载她回来的。

    “哈?那家伙来学校干什么?”

    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禅院真希立刻就闭上了嘴,还能是因为什么,除了斋藤雪穗,也没别的原因了吧。

    禅院真希懒得说了,乙骨忧太将目光投向熊猫。

    “熊猫,你知道雪穗学姐吗?”

    熊猫挠了挠头,“我只知道她是总监部保守派的重要人物,正道不让我接触总监部的人,我知道的不多。不过,保守派和悟,和正道都是敌对的!!!”

    乙骨忧太:“……”

    和五条老师也是敌对的吗?可学姐和五条老师相处看来,不太像啊。

    乙骨忧太又将目光看向狗卷棘。

    狗卷棘从禅院真希讲禅院家事情的时候就在笔记上疯狂写字。

    见乙骨忧太问他,他立刻从笔记本上扯下一张纸,把他刚刚写的内容递过去,同时比了个大拇指。

    在他父母口中,斋藤雪穗是个非常有想法的女人。

    “……如果她最终能走上权利的顶端,没准,咒术界的格局会彻底改变。”

    斋藤雪穗曾经有一段时间频繁的拜访狗卷家。

    狗卷家是咒言师家族,因为咒言的缘故,他们家其实很少和人交际,所以斋藤雪穗的拜访其实算稀客。

    她去拜访的目的是——咒言。

    显而易见,就像禅院真希说的,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她很想知道咒言能达到的极限在哪里,说了很多咒言应用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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