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条悟揉着她的脑袋,对她说,“叫我五条老师。”
她确实只会在五条悟面前破防——因为他想拯救她。
这种感觉就像品行不堪的粉丝面对品性高洁的偶像,被偶像亲眼看到她干坏事,看到她作死,看到她把自己的人生过的一地鸡毛,一路走坏,却没有指责她,反而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并试图拉她一把。
一直强迫自己只能坚强硬撑的她,一直以来一切的痛苦仿佛都有了承载的地方,让她又委屈又自惭形秽,最后汇聚成破防崩溃。
斋藤雪穗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
残留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雪穗盯着镜子中脸色过于发白的女孩。
她不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太久。
五条悟无法拯救她,她的困境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这种崩溃毫无意义。
她来东京校的唯一目的是乙骨忧太。
她必须将注意力专注在乙骨忧太身上。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