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明显刺激到了禅院直哉,他像个变态似的掐着雪穗的手腕,把这个小姑娘按到了庭院旁边的廊柱上。
一张愤怒又扭曲的脸逼近了雪穗,近到她脸上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逐渐用力。
疯子!
濒死的威胁激发了斋藤雪穗的潜能,之前东西在她手里才能变成咒具,不在手里就没用。但现在,她的头发在咒力运转之下变得像钢针一样锋利坚硬。
数不清的发丝直冲禅院直哉面门,下一秒,斋藤雪穗被禅院直哉扔出去了。
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雪穗从地上半坐起来,疯狂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禅院直哉忌惮地盯着地上像个小刺猬似的斋藤雪穗。
咳了许久,雪穗才缓过来,紫色的手印触目惊心地出现在她的脖颈。
可怜,却又倔强漂亮的惊人。
禅院直哉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自己的堂妹真希呢,就是因为她不服管教。
他就喜欢看她愤怒又无能的模样。
眼前这个少女,带给他的兴奋感不亚于他欺负真希的时候。
斋藤雪穗不知道禅院直哉过于变态的想法,她的大脑疯狂转动。
她太冲动了。
她是来禅院求和的,不是来结仇的。
五条悟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个成熟的家主。
加茂……保守派的领头羊,推动判处哥哥死刑的背后推手就是加茂。
加茂恨不得斋藤家彻底消失,因为他们怕再出现一个哥哥。
斋藤家祖传术式是咒力输出到任何物品均可化为咒具。
这是术式顺转。
当术式反转——她哥哥的术式是,可以吸收咒术师的咒力让种子生长。
没错,吸收咒力。
永久性的吸收咒力。
被他吸收了咒力的咒术师以后再也无法使用咒力,这对任何咒术师来说都太恐怖了。
他们忌惮她的哥哥,在得知她哥哥为了赚钱去普通人世界当杀手后,迫不及待以违反保密法和杀人为由,判处他死刑。
咒术界三大家族,排除主导革新的五条家,恨不得斋藤家死光的加茂,只剩下禅院可以依附。
她真的是太冲动了。
斋藤雪穗压下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哑着嗓子在禅院直哉开口前,先发制人:“直哉先生,这就是你们禅院的待客之道吗?”
禅院直哉扬了扬眉,反唇相讥:“斋藤小姐,也没有攻击主家的客人吧。”
斋藤雪穗等的就是这个,她立刻开口,“我道歉。非常抱歉,直哉先生,我为刚刚我的无礼向您致歉。”
身穿丧服,衣着破损,脖子上有着触目惊心紫色手印的少女,礼仪周到的郑重对禅院直哉行了个大礼。
她其实刚刚在廊柱那里不反击,禅院直哉也不会真掐死她。
他就是想给她个教训。
冷静下来的斋藤雪穗很清楚这些,也清楚自己的任务。
她的尊严,甚至濒临崩溃的斋藤一族都没有多余的自尊供她挥霍。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猥琐发育,度过现在的难关。
真够能伸能屈的。
禅院直哉挑眉,他发现,斋藤雪穗和他那个总被他欺负的堂妹并不一样。
之后两个人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详细聊了下结盟的事。
斋藤雪穗离开禅院宅邸的时候,家主禅院直毘人的仆从带来一句话,“直哉小少爷年轻气盛,脾气有点暴躁,还请斋藤小姐多担待。”
也真是好笑了。
让十三岁的少女容忍担待二十岁的成年男子。
但这话也代表着,禅院直毘人对她和禅院直哉之间发生了什么完全知道。
结果就是——禅院直毘人让她多担待。
紫色手印还印在斋藤雪穗的脖颈,她却只能礼数周全的说,“没事,都是小事。直哉少爷性情率真,是我多有得罪了。”
明明更错的一方是他们,年迈的仆从却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全盘接受了斋藤雪穗的恭维。
“斋藤小姐请放心,总监部那边,家主大人会出面。”
六年前斋藤家的危机就那样在和禅院的结盟中度过了。
如今,斋藤氏再次被同样的手段掐住命脉。
六年里,咒术界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变化。各家族依旧被总监部的任务分配权掌控着伤亡率。
革新派……不提也罢。
斋藤雪穗在禅院直哉手指的钳制下仰着头,十九岁的她出落得愈发美丽。
直哉下流的目光像毒舌的蛇信舔舐着她脸上,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前几年,雪穗还只是个未成年小女孩,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