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
比较黏腻,得十分用力才行。安姒拧了几下都没打开,敲了几声门也无人问津。她只好放下背包和手杖,人抵着门,双手用力朝一个方向使。

    安姒不敢用蛮力,怕钥匙断半截在里面,这样整个大门就要换锁。

    这种情况先前便发生过一次。当时刚刚住院稳定住情况的傅青书,没想到一回家因为一个小小的开锁,再次发病。

    锁孔“咔哒”一声,安姒心中一喜,开了。

    “妈,我给你带了学校门口的蜜桔!”安姒玄关换了鞋,便往楼上喊。

    C大校内水果店的蜜桔,傅青书特别喜欢吃,安姒每次回来的时候都给她带。蜜桔对傅青书似乎比药还有用,有几次她情绪不太好的时候,安姒恰好带来了蜜桔,傅青书边吃边听安姒读一段圣经,她脸上的表情都会变得非常安定,就像从前,没病之前的傅青书一样。

    安姒站在楼梯处抬眸向上看,家里似乎没人。

    一家人现在住的是一个loft公寓,还是租的,面积虽然已经比一般loft公寓大一点,但是毕竟他们有四个人,光东西就占了一大半空间。

    整个屋子总显得逼仄,再加上安姒的轮椅,傅青书的钢琴。尽管都已经太长时间不用,上面的防尘罩能扑一脸灰尘,但是扔不舍得扔,放在家里特别碍事。

    傅青书很少出门的,难道是跟安媛一起出去了吗?

    安姒拨了一通电话也没人接,心里有点不踏实,她决定出门找找。

    安姒锁门下楼,只随身带着手杖,心里想着傅青书可能会去的地方,顺着楼道,拐弯。

    完全没注意到小区地下车库旁的大桑树下,安媛一动不动地扶着树干,目光紧索在安姒身上。

    手里握着的手机刚刚提醒未接来电,还没自动息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