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了,”孙直照脸上终于有种解脱般的雀跃,小皮夹克一裹,语调都轻快了,“你看我这个五十多岁老头也不懂你们年轻人,就不在这耗着打扰你们了。”
“剩下的工作进度,您二位自己沟通沟通,联络联络。”
直到孙直照的背影就那么滑溜溜地消失在视线里,安姒三魂七魄还没归位。
厉远伸了个懒腰,好好的短袖被他袖口捋到了肩膀头处,露出两块线条饱满大臂肌。
他歪了下脖子,舒展筋骨,T恤的领口大咧咧地敞着,动作中一截若有若无的锁骨时不时闪现。
安姒睫毛轻颤,再次低头垂眸。
厉远点了点身边的小座椅,把桌上剩下的零食往安姒面前一推,调子平平地,嗓音夹着很浓的倦意和鼻音,人还没怎么醒过来,就很豪迈又大方。
“坐。”
“喜欢哪样吃哪样。”
“安老师,麦丽素搞两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