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厉总,这会儿学校换的是全校,全世界,不,全地球性格最好的老师了。”
“我没跟你打马虎眼。”
“您弟弟那脾气大就算了,最关键他,他他他他他他……”
五十多岁的孙直照激动得舌头直秃噜,“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企业布置下来的活还没干完,一大堆数据还没录入,那个厉远直接来一句“电脑都给关了,远爷带你们去不良夜喝一杯”算是什么啊?好好的学生都被带坏了,年纪轻轻地去什么‘不良夜’。
两个月下来,正经活没干成一样,学生们跟着都快成了小氓流。
“求求您帮我说说他,正经点。”孙直照对着电话,手呈阿弥陀佛状,“我们哪敢说啊。”
“哎呦,至少我觉得吧,厉远小厉总在学生面前是个领导形象,穿着得注意一下,花裤衩,大墨镜这种一看就是社会小痞子的形象,对学生会产生负面引导。”
“好好好。”
“多谢厉总。”
“劳烦了劳烦了。”
孙直照挂了电话舒了口长气,抬手在脑门上画了一副十字架。
空气中突然凝滞了,一种怪异的凉飕飕的感觉。
似乎一股阴风从人后背脊直往上钻。
孙直照咽了下口水,扭头脖子一帧一帧往门口转过去,紧接着咯噔一下僵住。
厉远靠在门栏上,双手环抱在胸口,鼻梁上的名牌墨镜推到头顶,嘴里噙着股笑意,正好整以暇地瞅着他看呢。
见孙直照转头看他,厉远食指微屈,勾下眼镜,偏了下脑袋,向上撩了把额前的碎发,薄唇微咧出一个弧度。
“你对我的颜值,好像有意见。”
“嫉妒我长得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