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概打了不到一分钟老师和校长就来了。”她直接把对方用棒球棍自己是赤手空拳的“细节”给略过不提了。
某位神在她脑袋里吐槽:“你这缩略句绝了,该说不说,确实解释清楚了,但是把容易挨揍的点都跳过去了,还细说了你拿来顶我的那段权衡的话,你爹还得夸你有勇有谋呢。”
叶毛毛一抬头,正好对上布鲁斯温柔的目光,她在心底嘿嘿一笑,偷偷问祂:“确定那地儿只有画面没有录音吧?”
“确定,真的,你身上也只有定位。”祂叹息着回答。
然后祂们就听到布鲁斯温柔的问:“你是怎么让他们后来只盯着你打,完全把他们原本的目标给忽略的?”
刚松了口气的叶毛毛浑身一僵,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就是,问候了一下他们,这么喜欢欺负人是不是家庭不幸福。”
祂说:“伟大,语言的艺术!你刚才绝对不是这么骂的!”
布鲁斯也很清楚,这种程度的“问候”绝对不会让人破防成视频里那样,但是他也没办法对叶清宇太过批评,叹息,他低头看着虽然心虚但还是信任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叶毛毛。他不是很确定真正的七岁孩子应该是什么水平,毕竟他曾接触过的那些孩子都太非常规了,可他很确信这个小姑娘已经做到自己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能做的最好的程度了。
他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以后别这么莽撞了。”
其实不莽撞,叶清宇自己清楚自己有神罩着,就几个拿着板砖的二傻子,还不至于破她的防,要不是她不能表现的太离谱她甚至连油皮都不会破。但她笑眯眯地认下了莽撞的名头,很是乖巧的点头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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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这跟你以前跟我吐槽的不一样,他不应该问这问那然后怀疑你的来历,最后以一句‘叶清宇,不能怎么怎么样’结尾吗?”
我笑眯眯地回祂:“我跟你吐槽的是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但这是我爸呀,当父亲的哪有跟着外人欺负自己孩子的——凡是这么干的我建议联系妇联和儿保剥夺抚养权。”
“这熟悉地吐槽,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