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淡淡的海盐味甚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不论地下经过多么激烈的打斗,地面的贝利教堂肃穆依然,即将跃出太阳的地平线柔柔地发出金红色的光。
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夜翼,”红罗宾从披风里掏出一本明显原本属于墓室的书册,“你从哪里偷来的?”
“别说的那么难听,”蓝色大鸟仗着高出红罗宾一截的个头,毫无压力地趴在自家兄弟肩上,“在泥人头头从棺里出来之前拿的。”
他得意地补充:“顺手而已,不要太感谢我。”
红罗宾嫌弃地拍开夜翼:“下次不要往披风背部放,刚刚一直硌在我的脊梁骨上。”
“就当帮你测试后背硬度了。”
“不需要!”
莱拉看了他们几眼,悄无声息地走进一个转角。
一直默默关注女孩的夜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转身追去,只是有一瞬间没有看到她,就再也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幽灵状态发动,即使莱拉站在夜翼身边,他也看不见。
“你在找她吗?”再度通宵的红罗宾有些疲惫,他晃晃自己的胳膊,“我先回蝙蝠洞了,我需要在阿福把酒精全部倒在我的胳膊上之前处理一下它。”
“我开车送你吧,反正之后我还要开去警局报道。”夜翼担忧地注视着拐角。
他记得莱拉的腿上有好几道红肿的伤痕。
回去以后打个电话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