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上了切实的不解。
黄濑凉太没有说话。他垂下头,佯装平静地,用手指将她颈边被针织衫领口压住的几缕发丝勾了出来。
那双明亮的眼睛震惊地瞪大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几秒的沉默后,那些能被称之为讶异的鲜明情绪缓慢消散,她呆呆地眨了下眼,又一言不发地将头转了回去。
僵硬的身躯也放松下来,像是默许了他的举动。
不,倒是说点什么啦!
他没忍住在内心吐槽。明明失礼的行为没有被斥责,可他却莫名有些不高兴。
是谁都可以这样做吗?还是说她只对他完全免疫?总感觉……不管是哪边都很糟糕。
——又开始了。
心脏怦怦直跳,脸颊可能也有些发烫。
我一脸凛然地注视着马路对面的服装店,艰难地将呼之欲出的尖叫吞回喉咙。
刚才被碰的那一下,我的心率可能直飙300,险些就要休克倒地了,毕竟脖颈是脆弱敏感的部位。
可反而是做了奇怪举动的那个人发出了仿佛叹息的埋怨声:“真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这句话我需要反驳一下。
只是因为对象是他才会这样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我本能地伸手反击打了一巴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