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嘴硬说这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都没办法。
老旧仓库里的灰尘浮在空气中,对方逃走方位的底下,缺了井盖的地方流水声还在作响。
阿谢尔站直身体,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由得绝望的45°仰望天空,虽然这里只有黑沉沉的仓库顶在摇摇欲坠。
身上的感觉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的伤白养了。
一想到自己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阿谢尔就欲哭无泪,想要找到那个傻*红毛的心更加强烈了。
阿谢尔还在这儿伤春悲秋呢,旁边突然有两道细小的呼噜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
阿谢尔猛扭头,眼睁睁看着刚才俩上演哭声合奏的小孩儿,一点儿害怕的迹象也没有,睡得格外香甜,其中一个甚至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他就说刚才这俩小孩儿昏了之后怎么一直不见醒?原来是睡过去了!
阿谢尔有点无奈的扶额,自己一会儿不仅要拖着这副病号的体格把俩小孩儿送去警察局,还得找找借口,想想回到韦恩庄园要怎么说。
阿谢尔迈开步伐走向两个小孩,表面看上去到没有受伤的迹象,装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疼不疼。
仓库墙边的窗子是关上的,但此刻却发出了微弱的吱呀声。
某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挂着浅笑偏头,眼神刚好落在那上面。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怎么。”
“来都来了,还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