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儿没在意俞未晚的回答,朝盈自顾自开口:“因为稀少且愚蠢。”

    “你这个年龄还玩纯爱的稀少,你喜欢直女许多年还不知悔改的愚蠢。”

    俞未晚:“……”

    好像被骂了,不确定,再看看。

    朝盈:“两点合在一起,同时拥有这两项特质的极品,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个。”

    边说边点头,表明话语里的真实性。

    俞未晚:“……谢谢夸奖?”

    朝盈洒脱挥手:

    “不用客气。本来也就是羡慕栖迟好运气,平白碰上你这么个罕见的极品货色,还对她全心全意,想试试能不能撬过来。”

    “果然失败了。”朝盈不爽得“啧”了声。

    话里信息量太大,不知道回什么,俞未晚只好保持沉默。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向来拿得起放得下。再加上看你还算顺眼,以后就当姐们处。”

    俞未晚:“?”

    都不问一下她的意见吗?

    她没打算和朝盈当姐们啊。

    短短几秒钟,朝盈已经动作飞快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名片,伸手往眼前一送:“加个好友。以后有事只管找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和追过自己的人加好友,她别扭。

    俞未晚:“还是算……”

    朝盈威胁:“不加的话,我现在就回去和你一起吃午饭。正好,新认识的两个朋友也需要巩固一下友谊。”

    俞未晚:“……行,加。”

    扫完码后,朝盈比了个“OK”的手势:“最好别想着过段时间就删除拉黑,我会来找你的。”

    往回走,回到原来的位置。

    桌上除了她,人都齐了。

    她三个舍友坐左边,栖迟独坐右边。

    桌上的菜也被分成两半,左边吃完的盘子蒸笼叠出起伏,右边的菜一口没动。

    泾渭分明的场景让俞未晚的心往下一沉。

    看见她的身影,栖迟打招呼:“回来了。”

    很平静的日常语气。

    态度淡定得仿佛根本没生过气。

    这太不像栖迟的风格了,以至于瞧着这样的栖迟,本就心虚的俞未晚更添几分忐忑。

    俞未晚小心翼翼:“早早,你要是……”

    栖迟打断:“只剩一个半小时了,快吃饭。钱都交了,别最后还饿着肚子出去。”

    明白栖迟的态度,俞未晚将话题按下。

    接下来,一切都很正常。

    好像一开始就是栖迟同她们一起用餐,中间没出现过插曲。

    栖迟给俞未晚夹菜,同舍友们谈笑风生。

    她很能哄人,舍友们时常控制不住笑,她也笑。

    她也会小声同俞未晚抱怨排练的辛苦和这几天生活中遇到的烦心事。

    亲热自然地指使她去拿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够不着的餐巾纸,蘸完的料碟,想吃的菜品……

    舍友们开开心心从开头吃到结尾。

    直到大家都吃完了,要提着东西走人的时候,栖迟才开口留人:“鱼鱼,你留下来。”

    等了半天的另一只靴子落地。

    俞未晚:“好。”

    同舍友们解释完原因,俞未晚背起单肩包来到栖迟眼前:“我好了,走吧。”

    没说去哪儿,也没说需要花费的时间,栖迟走在前面,俞未晚跟在后面。

    七拐八拐,从繁华的街道到老旧的小巷,来回穿梭。

    终于,栖迟停下脚步。

    长时间的行走让她额头上布满汗珠,俞未晚拿出纸巾:“擦擦。”

    “跟我来。”栖迟毫不迟疑地迈进一个窄小的铺子。

    铺子里空间很小,在小山样商品的堆积下,剩余部分堪堪能容纳两个人。

    放商品的是木头架,不小心碰到就“吱呀”作响,糊窗户的是老样式的韧皮纸,阳光被它一筛,只余下一片昏黄。

    整个铺子都是几十年前的模样。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甚至天翻地覆时,它只静静待在时光深处。

    栖迟熟门熟路绕过地上的杂物,拿了两瓶没包装的酒。

    栖迟:“周婆婆,快出来,来客人了。”

    “来了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开启,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你周婆婆在睡觉,钱给我就行。”

    栖迟:“周婆婆又在睡觉啊,我上次来她也在睡觉,人睡太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的。”

    老妇人嗔怒着伸手打她脑袋:“你这小孩儿,乱说话,你周婆婆身体好得很,我们俩可是要一起埋到地下的。”

    栖迟笑着往俞未晚身后一躲:“没想到吧,周婆婆有你偏袒,我也有人护着。”

    俞未晚也配合地挡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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