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姐姐,你要照顾我的。”
俞未晚:“只大三个月。”
栖迟:“就算只大一天也是姐姐!”
她软下声音:“姐姐,求求你了,去吧去吧。她们喝酒超厉害,你不去我就没人保护了。姐姐疼我这一次,只这一次。”
声音委屈巴巴,像小狗。
栖迟缠人功夫一绝,俞未晚没抵抗住:“下不为例。”
“还有,以后别随便叫人姐姐。”
栖迟不假思索:“这还用说吗?”
她双手抬起俞未晚的脸,额头相抵,鹿眼明亮,吐字轻快,像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只叫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