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过了情书,“谢谢。”
周围一静,路浔神情微僵。
柏尘心里松了口气。
他故意拿掉信封就是因为信纸里没有落款,只有一句很符合原身人设的告白。
“喜欢到想吻遍你全身每一寸。”
很骚。
但符合原身的阴湿人设。
纪斐看完信纸,唇畔浮起一抹弧度,没有给柏尘任何回应,只是叠回信纸,喊身边撑伞的人,“走吧,阿浔。”
路浔神情微松,转身前给了柏尘一道夹杂蔑意的目光,和纪斐一起撑伞,往草地对面走去。
这两人离开,周围的讥诮立刻不再克制,大声放肆,又夹杂着某种嫉妒的情绪。
“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凭什么让纪哥收下他的情书?”
“就是,什么玩意儿。”
“甚至还能得到纪哥一句谢谢,真是气死人了。”
“没办法,纪哥温柔善良,给他留点颜面。”
直到纪斐走到对面道路,经过垃圾桶旁,随手将一叠碎纸片抛进去。
议论才恢复了轻松愉快。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么?纪哥把他的情书撕了!”
“我就知道,纪哥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带回去!”
“这种人的情书确实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在汹涌的嘲讽间,柏尘转身,向相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