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弹出的一长串消费提醒却让他眉头紧蹙。
站在沈溺身后的陈默,若有所思。
肯定是那个简婳!她拿着沈总的黑卡,绝对是去给周瑾夜买什么天价礼物了!
他往下划拉着短信。
消费记录一条接一条,却都是几块,几十块,甚至最多的都没过千。
这女人……是在逛菜市场吗?
预想中几百万上千万的豪车名表一个没有,全是这些鸡零狗碎的支出。
加起来……好像连五万都不到!!!
“去查!我要知道简婳的动向。”
十分钟后,陈默的语气有些古怪:“沈总,查到了。简小姐……她刚从西环菜市场出来,现在去了环球贸易中心。”
沈溺冷哼一声,菜市场?她还会逛菜市场?
陈默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要命的:“而且,我们的人看到……周瑾夜也在环球那边。”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溺的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几乎要将那冰冷的玻璃捏碎。
原来如此。
去菜市场买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是去见周瑾夜。
拿着他的卡,去给别的男人买东西?
沈溺扯了扯领带,心头无端升起一股燥火。
他直接挂了电话,起身抓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
……
简婳推着购物车,心情好得就差哼出声了。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结果还是在进口零食区,撞上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简婳。”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简婳觉得晦气,脚下抹油就想开溜。
“站住。”周瑾夜几步上前拦住了她,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把自己捂成这样,以为我就认不出来了?”
简婳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是,大哥你谁啊?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出来?
她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闷在口罩里:“周少,好巧。”
周瑾夜看到她购物车里琳琅满目的东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沐颜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倒有心情在这里大采购?简婳,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周瑾夜,你搞清楚。”简婳懒得再跟他演戏,直接开怼,“安沐颜是死是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要不是你非要把我扯进来当你们play的一环,刺激她,她能有机会躺医院里博你同情吗?”
她往前逼近一步,仰头看着他,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全是嘲弄。
“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一个想试探,一个愿挨刀,你们俩天生一对,别带上我这个无辜路人。我嫌脏。”
周瑾夜被她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还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说东绝不往西的简婳吗?
“你……”他气得脸色铁青,“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简婳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吵了,影响我给新欢买菜。”
周瑾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新欢?你能有什么新欢?简婳我告诉你,别再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看着恶心!”
他指着简婳的鼻子,一字一句地放狠话:“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见你!滚出我的世界!”
简婳眼睛倏地一亮。
哟呵,还有这种好事?
她立马掏出手机,对着他,像是要录音取证:“这可是你说的啊?周大少爷金口玉言,让我滚,以后我保证看见你就绕道走。”
周瑾夜被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气得差点心梗:“对!我说的!谁反悔谁是狗!”
“好嘞!”简婳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笑眯眯地说:“那我提前祝您……汪汪汪?”
说完,她推着自己的小车,哼着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周瑾夜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英俊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剧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简婳欢欢喜喜地出了商场,身后还跟着个西装革履的商场经理,正点头哈腰地记着地址。
“对,云顶别墅,就这个地址。我买的那些东西,吃的喝的用的,麻烦您务必在天黑前给我送到。”她交代完,潇洒地一挥手,派头十足。
一想到沈溺,简婳的心就跟泡进了蜜罐里似的,咕嘟咕嘟冒起了甜泡泡,心花怒放。
但随即,她想起了书里的剧情。
沈溺,海城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手握庞大的商业帝国,本该是站在金字塔尖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就因为他是所谓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