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蔓延开来。
下雨了。
陶清观听到雨声,不敢置信地小跑到窗边,他打开窗,凉风夹杂着雨水吹进来,深吸一口气,肺部的燥意一扫而空。
他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面上的笑容越发明艳。
宴氿看着陶清观开心的背影,眼底有丝丝笑意晕染开来。
考核只是改变天气,让它唤来的雨天停下,怎么不算是考核的一种。
陶清观也不嫌弃雨水打进家里,他靠在窗边,看着天气预报上完全没出现的雨,感慨一声,“这雨天娃娃居然有用。”
雨天……娃娃?
宴氿愣了一瞬,它抬眸望去,发现窗户旁边不知何时挂了个倒着的破布偶,布偶浑身上下透露着草率,简陋的五官正对着它,好似在无声的嘲笑。
宴氿:“……”
陶清观颇为爱惜地抚摸着晴天娃娃倒立版,不枉他花了五分钟用抹布和抽纸扎出来,立大功了,明晚给自己加鸡腿。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花,感觉困意涌上来,陶清观将窗户关小了一点,转身回到地铺上,啪叽倒下。
在宴氿的死亡凝视下,陶清观安详入睡。
不多时,陶清观的呼吸声变得平缓。
藏在二楼房间里的手机叮咚一声,以宴氿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宴氿面无表情地从鱼缸里出来,大步迈向二楼,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他拿出手机,不出预料看到陶笠鹤发来的消息。
他突然改变天气,作为主审官的陶笠鹤肯定要来问上一句。
宴氿将早就想好的理由发过去,陶笠鹤那边也是秒回:
能问一下,您为什么突然想改变考核的方式吗?是让雨停下,更能考验参赛者的综合素质吗?
宴氿:不,是给雨天娃娃当代打。
陶笠鹤:“?”
宴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