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白对上,陶清观感觉有些奇怪,平时小白很害羞,喜欢躲在礁石下,只有被他骚扰的时候才会从礁石里又出来,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外向了。
陶清观踱步走过去,拍拍鱼缸,问道:“怎么了?饿了?”
宴氿沉默没法语,它冷酷无情又甩了小黑一尾巴,把小黑甩得原地玩起了旋转木马。
陶清观注意到小黑掉鳞,一时间面露担忧,他打开鱼缸的盖子,伸手在水里轻轻搅和了两下。
“小黑,你还好吗?”
小黑:……
水流波动了半天,小黑也没蹿到别处,陶清观用指尖戳了下小黑,对方依旧一动不动,这下陶清观总算发觉不对劲。
他手一捞,把小黑从水里带了出来,掌心里的小黑死气沉沉,陶清观翻来覆去打量了一圈,认清了一个事实。
小黑死了!
宴氿看着陶清观耷拉着脑袋,眼神也变得悲伤,好像要下雨了,它心底微不可查地被戳了一下。
果然还是个小孩,居然会为养了没几天的鱼伤心。
“怎么就死了,什么时候死的?”陶清观发出灵魂连问,“还能吃吗?”
宴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