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能雇凶杀人,对主角受强制爱,肆无忌惮地贴下满墙的照片,犯下的罪行足够牢底坐穿,但有一次主角受被折磨崩溃了,鼓起勇气找到人求助,却被婉拒了回来。

    那人还意味深长地劝他:“小伙子,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早点服软对谁都好。”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是该出现在社会主义新时代人民公仆嘴里的话吗?

    但世界就是这么魔幻,在这本NP颜色文里,似乎除了另外两位主角攻,没有谁是能阻止陆渊疯狂doi的。

    每次都弄得主角受承受不住,哭哭啼啼。

    要是现实世界这么干,主角受人早就被弄没命了。

    但在原书里,主角受不仅活着,还能在后期不间断地继续,实行现代化大和谐。

    更要命的是,不仅陆渊,每个主角攻都是这样!还超长待机,经常性一夜到天明,甚至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

    林深时越回忆,鼻头拧得越紧。

    主角受过的这日子,换了他是绝对受不了的。不过,主角受再惨,也还好好活着,不像自己,身为炮灰路人,随时都有可能为攻受的变态爱情献祭。

    他看了眼时间,赶在下课铃响起的前一分钟,抢先跑出了教室。

    今天虞兰昭是满课,而他下一节课空着,正好趁此机会搬离寝室。

    这操蛋的世界谁爱待谁待吧,他可是要彻底远离原书剧情了。

    芜湖!

    而就在他欢快地和楼下搬家师傅打了个招呼,快步跑回寝室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有人紧跟而来,悄然推开了虚掩着的寝室门。

    林深时正俯身半趴在床铺上整理被褥,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人接近。突然,一股炙热的触感从背后贴上,顺着脊骨一路烧下。

    纤细的臂膀自腰窝处揽来,少年清新的体香涌入鼻腔,细碎的软发扫过他的耳廓,最终埋入他毫无防备的颈窝。

    在寝室楼道里学生热闹谈笑的背景音下,虞兰昭的声音幽怨又破碎。

    “小时……”

    “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