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奔驰,就那么巧,和宋春晖的破车同款,连车牌也一模一样。
操,这傻逼四眼儿。
李桓确定宋春晖是故意的,在恨屋及乌报复他。
为什么没停下来载小助理一程,一方面宋春晖不喜欢车里被弄得湿嗒嗒,另一方面也想给李桓吃点教训。
毛没长齐的逼崽子,合着诚恳的态度全是装的,才来两天就敢跟他犟嘴说大话,不知天高地厚。
第二家社区医院,宋春晖没见到采购部的负责人,对方电话里说好五点能回医院,愿意等就等。
油钱超了算自己的,他不想白跑一趟,便在医院里干等着,结果等到雨停了天黑了,赵主任也没回来。
宋春晖习以为常,得亏没带上小助理,不然又要贴钱管一顿晚饭,不管吧自己面子上说不过去。
回到车里,他打开中午打包的那盒木须肉盖浇饭,掰开一次性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饭菜凉了的口感并不好,油脂凝固,黄瓜蔫软只剩下一股生涩味,肉片变得又硬又腻,米饭也干巴巴的。
宋春晖却嚼得津津有味,在他嘴里就没有难吃的东西,只要能入口,没有异味,那都是好吃的。
吃完他在车里歇了会儿,顺便思考人生,等攒够钱明年房子下来,做点什么买卖好。给人打工不如给自己打工,万一做大做强,还愁娶不到媳妇儿吗?
关于李桓这个有野心的小助理,宋春晖思来想去还是得先用着,但好好栽培是不可能了,顶多有应酬时拉去饭桌上给自己挡个酒,再跑个腿什么的,也就这点用处。
天黑沉沉一片,路灯昏黄黯淡。
回出租房也是面对冰冷的床铺,宋春晖怕自己忍不住想女人,一想就控制不住打飛机,只能用忙碌的工作来填补空虚。
他怎么也想不到,返程途中,当车行至公司附近那条不起眼的偏僻小路时,刚一转弯就撞见了吓人的一幕。
小路旁,两坨明显是男人身材的黑影紧紧贴合,正旁若无人地亲着嘴,其中那道过于高大的身影他太眼熟了,可不就是下午跟他犟嘴的小助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