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女儿虽然年纪小,但最近确实成长非常多,尤其有婆婆点化后做事更加稳妥,值得信任。尤其是听说林夕的空间不仅能储物,还能恒温时,韩柳氏更是激动得眼睛发亮。
“这要是夏天存些冰雪去卖,咱们肯定能发家致富!”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以前咱们家虽然也有些家底,但到了夏天,还是舍不得买冰吃。那可是主房才舍得享用的贵重东西啊!”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主房一下子变得竟然还不如他们一家,至少他们家人都还活着,主房则死了大半了,只剩一些女眷和四郎的独苗还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呢。
想到这些,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叹了口气:“可惜空间有限,不然咱们真能靠这个翻身。”她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感谢婆婆在天之灵的保佑。
随后,她又郑重其事地叮嘱林夕,“这事儿可千万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也不能贪财,不要随便借用这个宝物赚横财,贪多嚼不烂,稳妥最重要,免得被别人盯上。”
说完,她的思绪又飘到了营州,脸上浮现出憧憬的神情,“等咱们到了营州,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租个小院子,种些菜,养几只鸡。有了一点家底后咱们就还可以开个小铺子,日子慢慢过,总能好起来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林夕的手,仿佛在给自己,也给女儿打气。
林夕听着母亲的话,心中却有些复杂。作为在现代待了二十五年的人,她对营州的了解比韩柳氏更深刻。营州地处边境,气候严寒,物资匮乏,生活条件远不如中原地区。她心里暗自担心,那边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不过这些不好说出来,只得挑了不重要的提醒道,“娘,营州那边听说特别冷,咱们得多准备些御寒的衣物和柴火。”
韩柳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有机会得多准备些,大不了把那棵老人参卖了应该能得不少银子,到时候就可以置办家当。不过到了后差不多就开春了,冷不了多久了吧,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这个寒冬咱们肯定能熬过去。”
她顿了顿,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刺青。这刺青是她曾经的屈辱,也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说道:“听说营州那边查得不严,而且还有去除刺青的药。等咱们安顿下来,我们就去找找看,说不定真能把这刺青去掉。”
林夕看着母亲坚毅的神情,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另一边,韩守信带着两个儿子在附近寻找野味。他们蹑手蹑脚地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可能藏在雪地下的猎物。突然,一只灰褐色的兔子从灌木丛中一闪而过。
“爹,兔子!”韩元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眼中闪烁着猎物的光芒。
韩守信和韩元庆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试图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只兔子。然而,兔子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耳朵猛地一竖,后腿一蹬,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唉,又没捉到。”韩元祝重重地叹了口气。
韩守信看着儿子失落的神情,心中也涌起一阵无奈:“别灰心,咱们没捉兔子的经验,下次再试试。先回去吧,别让你娘她们等急了。”
父子三人默默地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似乎也带着遗憾。
回到窝棚时,韩柳氏见他们空手而归,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递上烤热的蒸饼,柔声道:“再吃点东西吧,暖和暖和身子。”
韩守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留着吧,路上再慢慢吃。”韩元庆和韩元祝也都没动蒸饼,眼神中满是忧虑和自责。
韩元庆低着头,目光落在雪地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只兔子逃脱的瞬间,心中满是懊悔。韩元祝则时不时抬头望向远方,眉头紧锁,仿佛在思索如何才能在下一次捕捉到猎物。
片刻沉默后,韩守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疲惫:“走吧,咱们继续赶路。营州还远着呢,不能耽搁。”
一家人灭了火,收拾好行装,重新踏上了前往北方的路。半路上,林夕突然停下脚步,低声喊道:“爹,你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只野鸡正悠闲地在雪地上踱步,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全家人立刻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韩守信示意大家分散开来,试图从不同方向包抄。韩元庆和韩元祝兄弟俩蹑手蹑脚地绕到野鸡的侧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野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耳朵一竖,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韩元祝猛地扑了过去,双手在空中挥舞,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野鸡“咯咯”叫着,迅速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