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粉色的猫鼻头动了动,老大闻到了意料之外的味道。
明明身体温暖容易受伤逝去的是人,会为陌生流浪猫哭泣的是人,但是刀剑的味道闻起来似乎比人更柔软。
“喵,喵呜?”
猫可以自己出去打猎养家,刀也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好吗?
狸花猫不太理解,谁好人家猫出门打架还随身摇人的?
再抬眼,猫发现歌仙笑不出来了,翡翠绿的眼睛震惊哀恸地望着它,好像猫刚才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渣猫语录。
“.......喵?”咋了?
坐回刀给自己做的椅子上,猫只需抬头就能看清所有坐在它下首的刀剑。是烛台切按照狸花猫的身型和坐姿习惯做的。
此时此刻,一个个看起来好像快哭了,啊不是,五虎退已经委屈哭了。
猫大震惊,猫目瞪口呆!
所以你们不仅雷“弃养”,还雷“自由”吗?!
“喵呜!”
这次太匆忙了,来不及,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狸花猫闻到了苦涩的味道,纠结了一下就迅速改口。
人,猫今天做下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那就是以后去哪都带家属,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说走就走(流浪)。
“非常感谢,主公大人。”
歌仙长叹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轻扬唇角,眼尾描的红痕浅浅晕开。
还在唉声叹气地狸花猫一抬眼,看见歌仙笑得比以前还好看,比他胸口别的花好看,比公园里最多人去拍照的花墙也要好看得多。
再一转头,老大觉得错了,区区公园那点小花算什么?
等会,猫的眼睛怎么酸酸的,哦,是刀剑太亮了还不可调低。
猫的头怎么也重重的?鼻子痒痒的?
老大只觉得一眨眼就再也睁不开了,闭眼眼前一黑,睁眼还是黑的。
“阿嚏!阿嚏!”
刀,这么好看原来是猫生限定版的吗?猫看两眼怎么就感觉自己要下线了?
“啊啊啊啊——————”
“别樱吹雪了!主公被埋起来了啊喵————!”
“主公!你听得见吗?你在哪喵一声啊主公!!”
烛台切揣着几把铲子冲了回来,广厅里厚厚的樱花来不及消散下一层就纷纷落下,已经堆积到他大腿位置。
而他们的主公就算站起来,算上猫耳朵也没这么高啊————!
“主公你挺住!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广厅发生的闹剧药研一无所知。
他已经迅速填写完了申请表,写的满满当当还贴了附件,让狐之助送走后继续在仓库里转了起来。
南泉一文字和狐之助收拾的时候只是简单按照大类将物资分开入库,药研逛的就是这间专门储藏药品的。
药草、现世普遍的基础常备药物,甚至细心地分配了研磨制药的器具。
心里挂念着主公掉毛严重。
药研仔细挑选会用到的药,打算一会搬去专门划分给他的那间以后作为本丸医药室的屋子。
完全不知道此时被他惦记的主公,正被埋在同僚产出的樱花花瓣下,艰难地呼吸一下打一个喷嚏。
老大:阿嚏!刀,猫掉毛的问题先不急,猫等下凉凉的才有问题!
最后药研知道这件事,还是机动值最高的五虎退抱着狸花猫冲进门,眼泪和猫毛都在身后飞。
“药研尼————!快救救主公!”
“哐啷”
手里的药瓶摔碎在地上,药研慌忙接过眼睛周围湿了一圈的狸花猫,湿润粉白的猫鼻头此刻不正常的发红。
“阿嚏!阿嚏!”
药研上下检查了一下狸花猫,脸上慌乱的神情逐渐变成茫然。
听见猫打喷嚏,药研拿过一张无菌巾轻轻贴在猫鼻子上。
“咪呜。”谢谢。
狸花猫说完就紧跟着一连串的喷嚏,炸毛的猫尾巴鸡毛毯子一样竖得直直的。
药研叹了口气,另一只手去拿无菌巾想给主公擦擦眼泪的时候,看见趴在狸花猫旁边哭的一塌糊涂的弟弟。
.......欲言又止。
药研拎起那一袋子无菌巾放在还算冷静的小夜手边,结果小夜没有反应,也失去了眼神高光。
“砰”
“主公!”
刚才被短刀重伤的门砰然落地,卒。
“主公没事吧?”
山姥切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紧张地看向一脸无语的药研。
“.......主公没事,只是鼻子受到刺激,缓缓就好。”
还有一句话药研没说,那就是他们要是再来晚点主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