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公式化的笑容,心中却是对倨傲的和兰人很是不满。
这些尼德兰商人,还是那副老样子,鼻孔都快翘到天花板上去了,真以为我们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对西方一无所知的乡下地方吗?
他不禁想起明国使臣来,那些东方来的使者,穿着如云霞般柔软的丝绸,身上带着淡淡的书香气与檀香气息。
他们行礼是姿态优雅从容,交谈时引经据典却从不卖弄,对待主人尊重而不卑微。
尤其是那个叫张佳玉的年轻官员,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同自己请教了几个关于发音的问题,态度真诚而谦和。
比起这些浑身铜臭、目中无人的和兰佬,还是明国人更有文明人的样子。
外务大臣在心中腹诽且默默比较,对这些和兰使臣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他甚至恶意地揣测,他们口中所说的合作方案,恐怕又是想用一些边角料技术,来换取皮毛和矿产,让他们去当对抗其他国家的马前卒。
终于,宫门打开,侍从宣召和兰使团入内。